在厕所呆十分钟,恐怕已经是极限。
在这十分钟内,她要带着一个三岁多的孩子,从训练有素的保镖手下逃走,是何等的难?
但她知道,如果她现在不逃,等被关进了别人精心准备的笼子里,再想逃,可真是插翅也难飞了。
她带着糯糯进了洗手间,环视了一圈,洗手池旁有一个木质的箱子,里面放着拖把,皮搋子等工具。
洗手间有一个窗户,窗户外就是山,一片绿意盎然。
江际白带着糯糯进了小隔间,打开录音笔。
糯糯捏起鼻子说,“麻麻,这里好脏,你扶着我,我怕摔倒。”糯糯稚嫩的声音响起。
“慢慢来,不着急。”
……
“妈妈,我想大大,可是我大不出来。”
“昨天是不是吃上火了?
嗯,用力。”
“嗯嗯嗯…”
“妈妈,我还是拉不出来。”
“我给你拍拍头。
头顶拍三下。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嗯嗯嗯……”
……
江际白又录了一段哗啦啦的水声。
她把糯糯收拾好,将录音笔留在了厕所隔间,用拖把一头抵着墙角,一头抵着门。
反手带好门的同时,拖把柄刚刚好卡在门栓上。
这种锁门的技巧要得益于她不堪的童年。
在男人来来往往的家里,总有一些对她动心思的。
她常常就这样子锁着门,跑出去找师傅雕小人。
江际白将小木箱搬到了厕所唯一的窗户下。
这个窗户后面就是一座山。
江际白将绳索绑在木箱上。
“糯糯,妈妈现在教你攀岩好不好?”
“好啊好啊!”糯糯虽然不知道妈妈在做什么,但跟着妈妈准没错!
江际白迅速踩着箱子,爬到了窗户上。
“好,糯糯,现在爬到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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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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