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在一旁冷眼看着这热热闹闹的一家人,自己仿佛是一个被排斥在外的外来者。
他们竟然已经发展到谈婚论嫁这一步了。
明明女儿是他的亲生女儿,女人也是他的女人。
他手中的锄头拽的紧紧的,心脏像被一根细细的锋利的丝线绑着,只要他一大口呼吸,心就被勒的好痛。
但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感觉,姜婶还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说道。
“糯糯啊,你以后就不要叫季爸爸了,直接叫爸爸,知道吗?”
糯糯笑嘻嘻的说道,“我知道了,他本来就是我的爸爸。”
糯糯的这一声爸爸,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阿普看着自己的女儿幸福快乐的叫别人爸爸,受伤的心像被浸在一股酸水里,又麻又痛。
“爸爸,你把锄头给季爸爸吧,我要跟他一起去挖蚯蚓了。”
季年走过来,想要拿走阿普手上的锄头,可是阿婆的手紧紧的握着不放开。
他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季年。
季年也不甘示弱,不屑的挑着眉看他,抓着锄头的手暗地里用劲。
阿普也在用劲。
季年轻嗤一声,讽笑道。
这位先生您平时都是坐在办公室里的吧,恐怕没有干过什么农活。
不会拿锄头的话,需不需要我来教你?
阿普眼睛都没眨,冷笑道,“怎么拿锄头恐怕还没轮到你来教吧,你那点经验还是不要误人子弟的好。”
季年得意的笑了笑,对糯糯说。
“糯糯,你告诉这位叔叔,季爸爸厉不厉害?”
糯糯看着两人有些不解。
她甜甜的说道。
“季爸爸会抓鱼抓蚯蚓,普爸爸力气大!
季爸爸,要不然你跟我们一起去抓蚯蚓吧?
阿普冷冷的看着季年,眼神带着挑衅,脸上却是云淡风轻的笑,“不必了,你们去吧。
我在家帮着悠悠整理食材就好。”
阿普把锄头交给季年,换了鞋子,洗了手,主动的跟在林悠身边。
还贴的很近。
季年拉着糯糯的手,有些不爽的出了门。
“这些食材我来帮你处理。
你先去忙吧。”林悠对姜婶说。
阿普在她身边看着她整理一箱子的食材。
她的手指并不好看,不像他妈妈的,又细又白。
的手指红彤彤的,又肿又粗,有些地方还有一些破口。
一双小小的手布满了伤痕。
他忍不住去抓住林悠忙碌的双手,心疼的说:“白白,别忙了,你看你的手都破了,冻伤了!”
林悠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开。
阿普将她冰凉的小手紧紧捂在自己的手心,不放。
林悠紧张的四周围看了一眼,还好没有人,她放低的声音说道。
“阿普先生,请放手,要是别人看到了,这个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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