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认不到眼前的人是谁。
只是感觉到有人阻挡了她,她愤怒地扑向眼前的男人。
双手用力的掐着男人的脖子。
阿普没有反抗,忍着让她掐。
门外的医护人员听到声响又一次冲了进来。
他们将癫狂的女人强制的控制在地板上,一个小护士拿着针筒又想给她注射镇定剂。
但此时,阿普用身体护着江际白。
他红着眼睛,低沉吼道,“不要再给她注射那个东西。
那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对她的身体没有好处。”
阿普拦着,让医护人员都先出去,他自己紧紧的抱着还处在癫狂状态的江际白。
江际白感觉自己浑身的神经就像是被万千的蚂蚁啃食。
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不再疼了,或许只有死亡才能解脱。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不让她死,她恨极了,张嘴就往他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
半个月没剪的尖利的指甲,在男人的背上,脸上狠狠的划下无数的口子。
阿普还是紧紧的抱着她,一动不动。
那些伤痕在他的身上似乎是没有感觉的,远远比不上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所受的苦更痛。
窗外的天空又露出了鱼肚白,这个晚上依然是不眠之夜。
在之后的日子里,她又发病了两次,每一次都是阿普抱着她一晚一晚的熬过去。
到了后来,她的症状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她每一次发作的时间都缩短了,但是每一次癫狂的程度加深了。
在发作之后,她很快能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然后就陷入到深深的自责内疚中,无法自拔。
她食欲不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脸色发青发白,精神时而狂躁,时而抑郁。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