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晚我都等。”
江际白恳求着镇政府等工作人员。
“哎,我只是个小小办事员,他们会不会回来我哪里做得了主。”
江际白决定先等等看,搞不好待会儿人回来了呢。
她耐心地等到了五点多,直到镇政府里的工作人员都一个一个地提着公文包回家,她也没有等到回来的民警。
江际白抓住一个落在后面的工作人员问,谁料这个工作人员也很实诚,直接实话实说。
“现在都已经这个点了,哪里还会有人回来!
周五下午人心早就散了!
你走吧,等周一来。”
江际白郁闷的点点头。
这么多年,父亲、母亲家族的人都没有跟她们来往,如果没有拿到派出所的人员信息,单纯靠自己一家一家去问,实在效率太低,而且还会有漏网之鱼。
但现在事实是,派出所已经下班了,要等到下周一才会上班。
她有点失落地从派出所走出来,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两天时间也不能干等着,她决定先从记忆中最深刻的部分开始搜寻。
第一个就是,她以前的家。
循着记忆的方向,她从主路拐上了一条岔路,岔路走到头右拐还有一条小路。
小路是上坡的,她曾经的家就在坡上。
小时候的她总觉得这条坡又长又陡,走回家有点费劲。
但现在看,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坡,坡度确实有点高。
不知为何,她越走近自己的家,心脏跳动的越快。
可能是近乡情怯吧。
这里变化太大,以前这个坡上只有零星几家人住。
现在这一路上,盖满了房子。
她经过一座三层小洋楼,小洋楼旁边还带着个柴房。
她本来并没有注意到这间房子,都已经经过了。
但是突然她觉得那个柴房似曾相识,她定睛一看,柴房后面是一颗无花果树!
以前每到无花果成熟的季节,她就欢喜无比,像猴子一样爬到树上,然后坐在树枝桠间,摘着无花果吃,直到吃得肚子圆圆才下来。
她记得这颗无花果树!
记得这间柴房!
哦,不,准确来说,这不是柴房,是她的家啊!
她退后了两步,站在三层小洋楼门前。
一时不敢上前去。
现在这里住的是谁?
那些霸占她家房子的是谁?
现在过的怎么样?
正当她惶神的时候,从柴房中走出一个老人,看样子应该70多岁。
背佝偻着,手上拿着一个破盆。
从她身边突然窜出一只狗,那狗异常凶恶的朝江际白冲了过来。
江际白急忙蹲在身,欲捡地上的石头丢过去。
那狗瞬间吓得往回跑,绕到老人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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