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他呀!
你、你把鞭子给我!
这上面这么多铁刺,你、你是要打死他呀!”
“知道错了?
他能知道错吗?
平日里为非作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倒好,居然想杀楚治卿的儿子?
呵呵……你真以为楚治卿在我面前怂,是因为怕我?
他是忌惮我的权!
忌惮我的乌纱帽!
可这顶帽子,不是只有我能戴的!
明白我的意思吗?
!
督导组还在江城呢!”
听到两人的争吵,薛飞急匆匆赶了过来,尽管他也瞧不惯自己那位永远长不大的弟弟,可再怎么说也是亲兄弟,何况,自己父亲的体罚太重,哪一次不把薛灿打的遍体鳞伤?
便求情道:“爸,我已经教训过了,您就饶过他这回吧……再者,咱跟楚门不也没撕破脸嘛,那件事儿,已经了了。”
薛灿整张脸被吓得惨白,战战兢兢听着外面的对话,心里祈求上天庇佑,奢望着父亲能听一回劝。
薛父吼道:“得亏他没得逞!
哼……楚治卿是什么人?
啊?
他亲家赵云博,之前的保护伞可是江城的天花板,比我还要大一级,结果呢?
还不是双双入狱?
再看看楚治卿,被督导组请去喝茶,还能完好无损的走出来,他能是个饶爷爷的孙子?
这畜生要是前些天把楚治卿的儿子给杀了,你能想象到那老东西会怎么对付我吗?
你想都不敢想!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那楚治卿,可是匹狼啊!
就连他爹楚啸天,现在都要忌惮他几分!
我、我今天非打死这逆子不可!
你们俩都给我闪开,上楼去!”
薛母死死挡在库房门口,声泪俱下道:“你口口声声说他是个畜生,就不想想,你什么时候管过他了?
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往上爬,权力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你每个月只能偷偷回一次家,我、我们的两个孩子都不能跟你的姓,我也不能光明正大做你老婆,这种日子我真的受够了!”
“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
让这一城的人都知道飞儿是我儿子,他还怎么做生意?
啊?
你还能住的上这八千万的豪宅?
让所有人都知道那畜生是我儿子,我还怎么做g?
!”
“那就不要做了!”薛母哭喊道:“督导组年前进驻江城,我就没有一天睡好过!
收手吧老公,咱们一家去国外,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