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余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张口喷出一道炽热无比的气机,滚烫的气机呼啸而出,犹如箭矢直喷出十丈开外。
傅余年心神愉悦,似有脱胎换骨的感觉,只觉浑身精气神完美充沛,精神犹如一颗宝珠滴溜溜滚动,念头通达、澄净,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天龙带来的好处,却远胜过前面十个时辰的苦功。
这个时候,王胖子手里拿着一份帖子,顺势坐在了傅余年身边。
胖子坐在傅余年身边,嘴里咬着一株青草,“年哥,你这一身文身要是去骗骗那些喜欢不良少年的青春期少女,一定是一骗一个准。”
傅余年没理会胖子的话,傅余年直接开口道:“胖子,在学院感觉怎么样?”
“啊?”胖子一听这个,吓得一哆嗦,嘴里的青草掉地上,口水吧嗒吧嗒的,瞪着那一对圆乎乎的小眼珠子很不信任的望着傅余年,“年哥······年哥你别开玩笑,我这个人野习惯了,待在学院还真不舒服。”
傅余年伸一个懒腰,很舒服地头枕双手,仰面望着如黑色锦缎的一暗影的夜空,忍不住赞叹一声,夜空多美啊。
傅余年知道胖子说的是实话。
男人生来,就是为了征服天下的。
傅余年希望他将来有一番作为,最起码不能浪费了与生俱来的修炼天赋。
傅余年十六岁,已经突破到四大境的魁首境界,而无数的同龄人,还在为突破到大宗师而苦恼不已。
这样妖孽般的修炼速度,在整个龙门市,当属顶尖。
傅余年情愿轰轰烈烈的度过短暂的一生,他也不愿在庸碌中结束自己的生命,与其细水流长庸碌一生,还不如身骑白马万人中征伐天下。
他不愿自己老死,看着自己的儿子孙子站在病床前泪眼朦胧对你说:“老爸,您安心的去吧······你儿子我还要加班!”
也许是经历的事情太多,傅余年比整个同龄人都要成熟许多,什么人不怕死?
其实什么人都怕死,只是要看是怎么死,死的值不值。
俗话说:“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之别。”也就是这个意思。
傅余年现在要走的路,就是一条希望可以死的重于泰山的路。
胖子咬咬牙,对傅余年说话,又似乎在安慰自己,“不过看见学院那么多漂亮妹子,整个人都亢奋的想去打劫了,嘿嘿,以前可是见不到啊。”
王胖子有些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胖嘟嘟的脸上肥肉都在颤抖,连续吞咽了几口口水,估计这小子都喝饱了,才艰难地说道:“年哥,我还是比较喜欢外面的漂亮妹妹。”
听到这样的回答,傅余年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你丫还真以为到学院是为了看漂亮妹妹啊。
傅余年笑道:“熟悉的地方没风景,换个地方,换个口味,或许就有新的发现。
这个世界,还有太多我们未曾见过的东西,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那是当然了。”王胖子听到傅余年的话,双目神采奕奕,只不过回头又苦笑着说,“我是一个放荡不羁的男子,让我待在学院学院,那不是蹂躏我的精神,刺激我的神经,狠狠地侮辱着我宝贵的贞·操嘛······年哥,咱们还是赶紧成立社团,然后,征伐天下吧。”
别看胖子没心没肺的,但他却有一段掏心掏肺的过去。
“行了,闭嘴。”傅余年喝住了胖子潮水一样的废话,“快了,只要这一次把握住机会,咱们就有了发展的空间。”
听到这个,胖子立马就亢奋了。
“年哥,给你看这个。”王胖子将手里的帖子交给了傅余年。
傅余年接过帖子,上面是大大的两个楷体字,战帖。
他面带疑惑的望着王胖子,胖子努努嘴,意思是自己看。
傅余年打开帖子,原来是张昌盛下的战帖,大概意思就是三天之后,龙门广场,一决胜负。
胜者王,败者寇。
“呵呵······”傅余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这个张昌盛倒是个有意思的人,直接下战书。”
王胖子笑呵呵的,“年哥,这就是咱们北方修行者的规矩,谁也弄不死谁,单挑啊,谁赢了谁老大,输了是孙子。”
傅余年站起身,仰起头,舒展双臂,“好啊,那我就会会他。”
天边朦胧,有红霞冉冉升起与天际,一轮朝阳跳出地平线,精纯的天地气机在瞬间衍生。
一缕缕精纯的气机被傅余年摄取,吞吐进体内小周天。
此时周天气海内淡淡的莹白气机在翻滚,融入悬挂在周天之内的滚动气机,翻涌的气机越加晶莹与剔透,以肉眼不可见的度在增长。
此时傅余年身上的天龙,犹如复活一般不断在身体表面轻微游走,不细心感受的话还以为是微风拂面呢,那几片盘龙体表的龙鳞,发出景色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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