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傅余年打了个响指,“对啊,所以场内的清凉之气,也不是剑气外放所致,而是崔姥姥在搞鬼。”
“那,你还有什么证据说明这是一把扑通的剑?”
傅余年随手一指,心念一动。
那一柄剑犹如被人操纵一般,剑芒大方,嗡鸣四起,声音悲泣,剑身在众人头顶不断盘旋,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残影。
老子自有飞仙剑,你等安心做奴才!
傅余年大喊一声,那剑身光芒再度暴涨,随即一剑飞入庭院,在荷塘子上徘徊,不一会儿,飞剑归来,剑身之上,躺着一尾游鱼。
游鱼扑打了几下,随即被傅余年抛入了荷塘。
那柄剑安安静静躺在了傅余年手中,失去了光彩。
傅余年见众人瞠目结舌,呆呆木木,于是假咳一声,朗声道:“这就是一把普通的剑,只不过埋藏的时间长一点而已,拿到文玩市场上,买个几万块钱。
崔姥姥能驭剑,而我能飞剑,全在武道修为上,不在剑本身。”
吧啦吧啦!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唐装银发老者微微一笑。
白少廷目瞪口呆。
周福寿一脸崇拜。
白落梅更是激动的小脸通红,不断激动的拍掌。
崔姥姥一脚将趴在地上的崔庆贺踹飞,身上的冰寒之气越来越浓郁,杀气四起,恶狠狠的道:“小子,你敢拆我的台?”
清源山庄的拍卖会,举报了好几次了。
每一次举办之前,都是由崔姥姥出门游历,然后搜寻一些有了年代的古物,包装一番之后拿来鉴赏,最后以高价卖出。
崔姥姥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赚他一个亿。
事实上,每一次鉴赏会,她表演一番之后,都能拍出上千万甚至几千万的高价,一年赚个两三亿,轻松变富豪。
可是这一次,千算万算,却栽了。
栽在了这个名不见将转的小伙子身上。
崔姥姥要算计傅余年,企图夺取龙气。
而这一次,傅余年也算是算计了她,破坏了生意,拆了她的台。
“小子,这是你自己嘴贱找死,别怪我。”崔姥姥脸色扭曲,面容丑恶,活像一头死了公狗的母狗。
傅余年面色轻松,跨前一步,语带挑衅的道:“想打架啊,来啊。”
就算进入了潜龙山,和崔姥姥一场战斗无可避免,还不如早点将她降服,也少给自己制造点麻烦。
崔姥姥大怒,她一出手,整个会场流露着一股阴柔冰寒的气息,那杀人的眼神,还真有点恐惧。
?
?
?
?
“小子,你觉得自己会是我的对手吗?”崔姥姥无比自信,修行将近六十年,要是连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子都打不过,那就可以去吞屎了。
崔姥姥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一种盛气凌人的优越感。
傅余年倒是神色坦然,点头笑道:“坏人,死于话多,你不知道吗?”
?
“哈哈,哈哈,我倒要瞧一瞧,你有多大本事,要是你失败了,我会破开你的胸膛,汲取那一道龙气。”崔姥姥咬着牙,伸出手指头指着傅余年,话语中带着深深的恶意。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