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点,狗剩,你带几个机灵点的兄弟去一趟泽水村,把里面砂石的情况打听清楚,等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们要把那个砂石生意接手过来。
这个生意,会成为我们的第一个实体产业。”
在场几人都知道泽水村的砂石生意,那可是一座金山啊。
闻人狗剩一点头,“年哥给我脸,我肯定兜着,放心吧年哥,我一定会把里面的情况搞得清清楚楚。”
高八斗眼眶一热,傅余年就是心大,现在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还敢想着泽水村的砂石生意,不仅胆大,还心细,而且看得远。
傅余年站起身,对马前卒说道:“动身吧。”
······
李海潮心力交瘁,手底下一百多人死的死上的伤,人心散了,儿子重伤躺在医院,昏迷不醒,一想起这些,就对傅余年恨之入骨。
他的家位于市中心的一座高档小区,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今晚他心里郁闷,喝了不少酒,连走路都是一摇三晃的。
乘坐电梯回到自家门前,他拿着钥匙,捅了几下,半天都没有打开门,他吐出口酒气,有些气急败坏的踹了几脚房门,大声嚷嚷道:“他·妈的,你死了,给老子开门。”
敲了好一会,听门内一点动静都没有,李海潮气恼地砸了几下,还是没有动静,一边开门,一边骂骂咧咧的。
走进屋内,他把鞋子狠狠的砸在鞋架上,发泄自己的郁闷。
“没听见老子敲门吗?
臭娘们,真是把你惯坏了。”
窗帘拉的严实,没有开灯,黑咕隆咚的,他正要抬手开灯,突然,客厅里传来男人的说话声:“呵呵,她是真的没有听见你在敲门!”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李海潮激灵灵打个冷颤,冷汗顿时就出来了,身子一歪,脚底下打滑,差点跌倒在地上。
不过李海潮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酒醒了一半,全神戒备的靠着墙,连忙把电灯的打开,随着客厅吊灯点亮。
李海潮定睛一瞧,只见傅余年正端坐在沙发上,而在他的旁边,还躺着一人,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
这位不是旁人,正是他的老婆。
此时他的老婆睡意沉沉,一点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傻子都知道,显然这是傅余年干的好事。
李海潮脸上冒冷汗,她从来没有想到,傅余年会出现在他的家里,一股浓烈的恐惧感从他内心深处生出,让他不寒而栗,后脊梁骨都嗖嗖冒凉风。
李海潮身子靠着墙,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结结巴巴地问道:“小子,你······你把她怎么样了?”
傅余年脸上的笑容有点诡异,缓缓低下头,抬起手来,轻柔的抚摸着他妻子的长发以及脸颊,就好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脸上带着温柔又暖暖的微笑,柔声说道:“放心,你老婆暂时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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