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交涉的事情,房漫道最熟悉,上前,哈哈一笑,“刘所,你好,我是房漫道。”
胖中年人睁大了眼睛,“你小子,看的有点眼熟啊。”
“我是大众脸。”房漫道开始了扮猪吃虎。
“哎呦,我的天,你是······”刘所嘴里叼着的烟头落到了地上。
闻人狗剩被抓了进去,关了两天,今天正好是第三天,女警有拿着笔电,看上去像是书记员,进来之后,立刻坐到审讯桌后。
还有一个关头胖警员,在泽水村这一带也是个出了名的麻烦人物,他则没有落座,皮笑肉不笑地走到闻人狗剩近前,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他。
光头注视闻人狗剩好一会,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挺有本事的啊,居然敢打砂石厂的主意,谁给你的王八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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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狗剩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一句话都没说。
“你知不知道,有人要整你?
知不知道黄霸天是干什么的?”
“告诉你个好消息,黄霸天很有钱,他想弄死你。”
“那又怎样?”闻人狗剩终于开口。
“怎么?
哈哈······”光头张凡察像是听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还未停,他猛的挥起手掌,一巴掌打在闻人狗剩的脸上,脸上的笑容也变成了狞笑,说道:“不能怎么样,只是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他这记耳光力道不轻,也把闻人狗剩的嘴角打破,渗出血来。
闻人狗剩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而后抬起头,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那光头。
光头胖警员心头恼怒,尤其是见闻人狗剩还在盯着自己,他咬了咬牙关,又一次甩出巴掌,狠狠打在闻人狗剩的脸颊,气急败坏地大叫道:“小子,你还不服气吗?”
“你还他·妈的看。”
光头再次扬起巴掌,这时候,坐在审讯桌后面的那名女警有点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喉咙,低咳一声,提醒道:“凡哥,算了吧,他还只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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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狗屁孩子,现在就敢带人闹事,企图霸占别人的场子,以后肯定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光头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指头狠狠戳着闻人狗剩的脑袋。
听光头张凡这话的意思,他完全是站在黄霸天的立场上审问他。
闻人狗剩心中冷笑,这一次打架,不审别人,就审自己,看来张凡是收了黄霸天的好处了,存心要整他。
狗剩现在只盼着傅余生能来,将他捞出去。
光头张凡骂骂咧咧,嘴上的脏话就一直没有停,就连坐在旁边的女警员都面红耳赤的,有些听不下去。
张凡数落了半天,感觉心中的恐惧没有那么强烈了,他这才深吸口气,没好气地踢了一脚闻人狗剩的椅子,大声问道:“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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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狗剩又再次陷入沉默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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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老子问你话呢,哑巴了,再不说话老子敲掉你牙齿。”光头张凡气得七窍生烟,他还从没见过有谁进了派出所还能像他这么嚣张的。
他再次狠踢闻人狗剩的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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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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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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