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于是傅余生又陪着庐大观吃了顿饭,但却没有夹几筷子,因为两人都没有什么胃口。
“凉生,你要走了,就没有对我说的吗?”
傅余生笑呵呵的,一本正经的说道:“重新去高一,好好上学。
别因为讨厌某一个老师而不学习,你要知道,老师只能陪你一两个学期,但那些知识却能陪你一辈子。”
“那你呢?
能陪我多长时间?”庐大观嘴撅地老高了,还说自己没有不开心,努力掩饰情绪,真像个小孩子。
“我记得老焉头经常说,不急不急,快斯个慢,慢斯个快,你来稷下省找我了,不就能陪你了。”傅余生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庐大观一下子抱住了他,小声道:“你弯腰低头。”
傅余生弯腰低头。
庐大观在他额头亲一下,左脸右脸各亲一下,清澈的眼神中泪花打转,小声道:“亲一下代表一年,三下就是三年,我毕业了就找你。”
“凉生,我讨厌温柔的女生,稍微打个招呼就会胡思乱想,要是互相发短信心中还会起波澜。
接到对方来电的那天,都会对着来电纪录傻笑。
可是我知道那只是温柔,对我温柔的人对别人也同样温柔,这种事差点就忘记了,如果说真相是残酷的,谎言肯定是温柔的,所以温柔是谎言。”
“一次又一次期待,一次又一次落空,不知从何事开始便不再怀抱希望了,被孤独训练有素的我是不会上当两次,我可是身经百战的强者,如果要比喻我肯定是最强的。
所以我无论何时都讨厌温柔的女孩。”
“我是纵横城南的庐砍王,名满江南私立一中的大魔王,我不温柔,我讨厌温柔,但我只对你温柔。”
小丫头泪眼朦胧。
鼻头一酸,他差点哭了。
傅余生望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有些不舍。
车子启动,融入到万千车流中,王胖子嘿嘿一笑,道:“生哥,别伤感哦。”
第二天下午,傅余生两人进入稷下市。
刚往前走了没两百米,就看到一中年大妈在他们车前慢悠悠倒在地上,王胖子连忙停住车子。
那中年大妈捂着肚子,在地上滚动,鬼哭狼嚎,“杀人了啊!
天杀的!
当街撞人啊!”
王胖子吐了一口痰,“妈了个臀的!
娘的,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光天化日、大庭广众就干这种碰瓷儿的买卖,气死老子了!”
他双手叉腰,来到大妈身前:“你想咋滴?”
大妈道,“你开车不长眼啊,撞到人了,知道不?
?
“不知道。”
?
?
“不知道?
那就让你知道知道!”说着,周围聚集过来十多个年轻光头小混混。
王胖子立马瞪起眼珠子,立刻明白了这一伙人的意思:“哎呀,专业,我以为就是一普通碰瓷儿,谁知到原来还是团伙作案啊,早有预谋啊。
你们想怎么办?”
?
?
?
?
“五千块,不然咱们法院见!”
“见你妈了个臀。”王胖子也是个暴脾气,立马就和众人杠上了。
不远处一个小头目一样的混混抠了抠鼻屎,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大妈,怎么回事?
有人欺负你?”
中年大妈哭喊道,“三拳,帮帮我!”一指王胖子,“这小子开车撞人,还想肇事逃逸,被我们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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