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里三根了,就是一根咱也不怕,走不过去,我还能爬不过去?
我不过是为了其他兄弟姐妹的安全着想罢了!
他们许多都不乏出自豪门家庭,即便身体素质不错,可哪曾见过这等阵仗?
万一一个失手或失足,那就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一失足便成千古恨”了。
果然,莫静静同脸色又开始精彩了……
“没事!
放心走吧!
我看着呢!”小溪叔温和而肯定地道。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也没怎么我保证之类的誓言云云。
可大伙却感受到了一股自信的力量,还有浓浓的安全感。
我也听得连连点头,这倒不是说赞许小溪叔的态度和实力什么的,而是我突然间也明白了我之前还十分奇怪的一个问题为什么小溪叔的身份貌似颇高,却还一直寸步不离地跟随着我们呢?
原来却是他不放心其他人,而亲自押阵的吧!
?
有他在。
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不知道他们怎么想,反正我是放心的!
小溪叔还没有回答,中年大汉就爆喝道。
呃!
不就游个泳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怎么就上纲上线到要死要活的程度?
这么说话有点过了吧!
?
是!
没错!
这个苗寨之河的河水是比外界天下扬名的漓江之水还要清澈、还要纯洁、还要美丽,说明苗寨之人对这条河的保护也是非常有力度的,可是你就说一声“不行“不就行了吗?
何必动不动就说死?
我们大清早的初来乍到,你就提这么忌讳的字眼,多不吉利啊!
果然,非只是我这么想,屠虹刚等人也面有怒色。
只是碍于刚才人家有带路之恩,且在人家的地头人生地不熟,而实力也不如人家,所以也表示了敢怒不敢言的愤概,不爽地瞪着中年大汉……
可奇怪的是小溪叔也没有苛责中年大汉,反而笑了笑,道:“他说的虽然粗暴,但是是事实。
这条河真的不能游泳,下去必死!”
呃!
怎么这条河的规矩如此之大?
莫非其中还有射门天大的禁忌?
“叔!
这是为什么?
怕弄脏了河水?
不至于吧!”小憨的发问和抢答一样永远是最快的。
问渠哪得清如许。
为有源头活水来。
河水清清,只因有永不停歇的活水在流动,所以即便下去游个泳所带来的浑浊,也是不碍事的。
“不!
不!
不!
不是这些原因!”小溪叔依然神情儒雅,语气和蔼,“这河里有一种神秘的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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