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大家一起“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还不觉得怎么样,可是现在唉!
我真心无语!
人家少女师伯走路的方式是贴着地面快速地飘,哪里有什么东西能阻挡到她?
可是我我却只能累得像一只死狗一样跟在她的后面跑,无论杂物从草我都得一一翻过,哪有她的轻松自在?
师伯!
你还是带我飞吧!
去他么的人造卫星!
不过人嘛,特别是男人,总是得对自己狠心一点的。
所以,我咬着牙,狠着心,心无杂念地跟着少女师伯快速地奔跑(不心无杂念也不行啊,一分心速度慢下来不说,还可能被杂物绊倒呢),累就累吧!
不就三四个钟吗?
忍忍就过去了!
这个苗寨隐藏在什么狗屁地方啊!
?
荒山野岭、人迹罕至的,别说走一遍,怕是再这么走上十遍八遍我也找不到这个通路莫非他们有什么特殊的识别方法?
上山困难,下山也不容易。
但这么跟这少女师伯毫无感觉地(累啊,麻木了)奔跑,居然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走完了昨晚几个小时的路程果然,速度无极限,只要肯逼,总是能快上一点的。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人还是那些人,只是和我同来的不再是苗总、小溪及我的小伙伴们,而是一个身份极为神秘的少女师伯。
院子的大门是开着的,我们进入的时候正好看到昨晚那个分发包裹的中年大叔从一屋里出来,看到我们也是一愣,似乎并不认得我们。
呃!
昨晚大半夜的光线不好认不得我也是正常谁让咱得那么普通呢?
要是成歪瓜劣枣那样谁能不是过目不忘?
可是难道少女师伯这样的人物他也不认识?
又或是少女师伯以前不是蒙面的模样?
还是其他什么?
不过好在他也没有太多的怀疑什么,只是疑惑地问:“你们有什么事吗?”看来现在是农历二月,正好是苗寨人员外出办事的高峰期,所以他也只是表示不认识我们而已,并没有觉得我们会是什么外来人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来?
这个时候自然没有我说话的份,却见少女师伯掏出之前那个玉牌,举着示意那中年大叔察看,自己却老神在在地站在那里,并不说话。
中年大叔眼神甚好,一见那牌子就立马跪拜在地:“属下参加大人!”
态度很恭敬,能听出是发自肺腑的。
可是哪个大叔,干嘛就叫大人呢?
为嘛不直呼她职务尊称?
这个玉牌代表这什么含义?
代表身份,还能开启阵法?
可怜我还是一脸懵逼的模样这个少女师伯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知道她的身份极大,可极大是多大?
可惜《苗寨生活指南》里面并没有虎门的各级构成概况,估计至少得成为歪门弟子才有资格知道吧!
得!
不知道就不知道,省得我还多了无谓的压力。
那说不是说了吗“官大一级压死人),我既然不知道她的官职,那就当她没有官职好了,虽然不能将她看成会是平级,但是我也少了那番高高在上的压力不是?
挺好!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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