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双手插进口袋,笑着道:“我林飞有两不做,不低头,不下跪,你们给的要求我无法遵从,不好意思。”
“你这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那人勃然大怒,正要招呼其他人对林飞一拥而上。
但这时,一块血红色的令牌从林飞口袋里掉出来,他弯下腰拾起令牌,拍了拍笑道:“哎呀,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么能随便掉在地上,话说你们认识这是什么东西吗?”
林飞对众人举起了血色令牌。
顿时七八人面色大变,看着那血色令牌呆若木鸡,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恭敬的说道:“对不起大人,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请大人赎罪。”
“大人?”林飞皱起了眉头,虽然没明白怎么回事,但显然这些家伙显然认识这块血煞令,于是林飞顺水推舟,微笑道:“起来吧,别跪在外面丢人现眼,况且我也不会跟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计较。”
“多谢大人宽宏大量!”一帮人这才唯唯诺诺的起身。
那一直在说话明显是领头的家伙靠近林飞,恭敬问道:“不知大人所来何事?
有什么事需要吩咐小的们去做吗?”
林飞看了对方一眼,收起笑容,沉声道:“我是来找你们老大的!”
“大人你找我们囚虎老大?”那人睁大了眼睛,有些诧异。
林飞冷漠的瞧了对方一眼:“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不敢!”那人急忙低头:“我这就带大人进去,我们囚虎大人正在楼上,大人请。”
一帮黑衣人排成两列,对林飞态度无比尊敬,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跟之前气势汹汹的态度截然相反。
跟那黑衣人走进酒吧,林飞眼睛左右观察着情况,这酒吧果然与众不同。
身为酒吧里面甚至没有几个人,只有四五个坐在那里喝酒,神色都有些怪异的看着林飞。
酒吧里面放的音乐也不热烈,甚至有些清冷。
如果有人进来,会怀疑这里是棺材铺,而不是酒吧。
从楼梯上到二楼,黑衣人领着林飞走到一间房间门口,小声道:“大人,我们囚虎老大就在里面。
小的们退下了,有什么需要尽管传唤我们。”
然后几人小心翼翼的往后退,退了一段距离之后,几人转身往下走,边走边小声议论。
“这位大人不知道什么来头?
我们从没见过啊,不知道找老大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肯定是组织的大事。”
“嘘,别多说了,你们不要命了!”
几人的话清楚的落在林飞耳里,原本他还有些担心的,生怕自己拿着这块血煞令狐假虎威会给人试穿,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显然那组织里的人平常沟通也不多,并非全都认识。
从那金青年的作风就能看得出,追杀林飞的时候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没有帮手没有队友,不然也不至于死得那么难看。
深吸了一口气,林飞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进门,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一个身材粗壮,虎背熊腰的大汉手持一啤酒瓶砸在了一女人头上,那女人被砸得头破血流,捂着脑袋坐在地上眼泪直流,但却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那大汉瞪了女人一眼,喝道:“干什么?
装可怜啊?
还不滚出去。
妈的,你今天吃大蒜了?
让你办点事都办不好,滚!”
那女人如蒙大赦,捂着流血的额头,转身往外跑。
而壮汉则重新提裤子扣起皮带,显然刚才在跟这女人做什么不雅的事情,而女人没有把壮汉服侍好,才遭到了这样的待遇。
壮汉拿了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猛喝一口,才把目光放在林飞身上,皱眉问道:“你是谁?
来这里干什么?
我的手下能放你进来,说明你不是一般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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