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敢直接捅刀子的!
还有你搞就搞了,竟然还被当场逮住?
真是个蠢货,废物!
黄仁志也真是够狂的,不知道黄宝贵是谁吗?
那是我弟弟。
打狗还看主人面,你打我弟弟,就等于打我!
一路怒火带闪电的赶到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他眉头直皱!
这两天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尽往医院跑,真特么晦气。
黄富贵暗骂一句,推开了弟弟所在病房的门。
黄宝贵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整张脸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肿成一条缝、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勉强用来呼吸的鼻孔。
他哼哼唧唧地惨叫着,身上连接着监护仪器。
严芬英则坐在角落的凳子上,头发散乱,脸颊红肿,眼神躲闪,不敢看终于出现的黄富贵。
这个女人,明显是很聪明的。
昨晚被捉奸在车后,她知道自己和黄仁志的婚姻完了,村妇女主任的位置也凉了。
这是悲剧,但同样也是机遇。
只要她能抱紧黄宝贵这条大腿,那失去的一切都不可能,因为会被荣华富贵代替。
黄富贵看了一眼严芬英,仅仅只说了三个字:“滚出去!”
严芬英心中一凛,因为那阴沉锐利的目光,仿佛一下洞穿了她,挣扎了仅仅两秒钟便识相的退出病房。
黄宝贵听到动静,费力地睁开眼缝,看到是自己的亲哥,立即哀嚎起来,“哥……哥……你要……给我报……仇啊……”
黄富贵看着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火气又冒了上来,上前就要一巴掌扇他脸上。
只是看到上面还缠着纱布,他终于悻悻地忍了,改为指他的鼻子怒骂。
“黄宝贵,你个败家玩意儿,我们黄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怎么不干脆让人打死,一了百了!”
黄宝贵不敢还嘴,只是呜呜的哀鸣。
黄富贵怒骂半天,终于把火发完了,情绪有所稳定。
他盯着自己的弟弟,眼神复杂,很想弃之不顾,但最终还是做不到完全的冷酷。
这是唯一的亲弟,那些堂的表的全都是契弟,就想自己的钱。
“报警了没有?”
听到他这样问,黄宝贵有点发懵,支支吾吾起来,“哥,这,这样的事情,我哪好意思报警啊?”
黄富贵又怒了,“不报警,你就这样被他白打吗?”
黄宝贵仍然犹犹豫豫,“可,可是,报警,他们管这事吗?
毕,毕竟是我先搞了他的……”
“蠢货,法盲!”黄富贵再次骂了起来,“你偷他的老婆,只是不道德,根本不犯法。
他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已经触及了刑法,懂了吗?”
黄宝贵懂了,但依旧优柔寡断,“我,那个,先偷了他老婆,现在又报警抓他,是,是不是太,太那个了?”
黄富贵这下真是哭笑不得了,自己这个弟弟不止是个蠢货,还带着妇人之仁。
“你啊,我真是……”
黄富贵什么都不再说了,直接掏出了手机打电话。
他不是黄宝贵,他能成为东湾村的首富,能从村里混到市里去,靠的不是心慈手软,而是不择手段。
“喂,刘所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