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创听得神色一亮,“爸,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把责任全推给这个女人,让她做替死鬼,从而保住黄富贵?”
“如果是以前,确实可以这样操作,但这次不行。
黄志勇他们瞎了狗眼,连海王号上的人是许世冠都不知道,害得那老头差点没命,许家上下震怒,已经下场干涉,黄富贵保不住了!”
张家创听得眉头更紧,“可这样一来,渔业公司谁来负责?
我们所有的事情,都要靠渔业公司来带动……”
“目前我也没有好的人选,这个事情稍后再说,现在最主要的是让黄富贵彻底闭嘴,不要把我们咬出来。”
“好,我知道了!”
张家创挂断电话,站在阳台上,又点了一根烟。
夜风吹过来,烟雾很快被吹散。
他透过玻璃门,看着病房里昏睡的黄富贵,眼神阴晴不定。
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已经彻底保不住了。
他要是被警察带走,那一切都完了。
别说是不同姓的堂兄弟,就是亲兄弟,以他的德性恐怕都会出卖。
所以,父亲的决定是英明的,黄富贵必须闭嘴,永远闭嘴。
但问题是,怎么让他闭嘴?
自己亲自动手?
不行。
让外面那几个下属动手,也不行!
张家创的目光,慢慢转向洗手间的方向。
透过那扇半开的门,能看见严芬英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个女人……够狠。
被电成那样,宁死都不开口。
是条汉子…不对,是条母狗,一条嘴硬得让人欣赏的母狗。
张家创想了想后,脸上又浮起笑容!
他掐灭烟头,转身走进洗手间,再次关上了门。
严芬英还趴在那里,听见脚步声,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张家创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严芬英,哪怕你一个字不说,我也知道你做了什么!”
严芬英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死死盯着他,眼神充满了恨意。
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想把他的肉一口一口咬下来。
“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张家创听到她的话,非但不怒,反而笑了,“我不喜欢死人,死人是这世上最没价值的东西,但你也活不了。
我不收拾你,会有人收拾你!”
严芬英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沙哑的嗤笑。
张家创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们张家要保黄富贵,他让周永良等人做的事情,全都由你负责!”
这下,严芬英终于慌了,教唆杀人,绝对会把牢底坐穿。
“……不,不关我的事,这全是黄富贵的意思!”
“可接打电话的人是你,下命令的也是你!”张家创伸手,揪着她的衣襟拎了起来,直视着她,“你趁着他昏睡不醒,假传他的命令,这很合理吧!”
尽管他找的借口就是事实,严芬英的瞳孔还是收缩了,惊恐的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我被黄富贵胁迫,不得不转达他的话,我,我是受害者,他说我不照做,他就杀我全家!”
张家创再一次笑了,“好,很好,你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就是嘴巴。
这是我唯一欣赏你的地方。
以后不管谁来找你,你都要这样说!”
严芬英显然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错愕的看着他。
张家创扬起了一根手指,“你现在除了坐牢,还有一个选择。”
严芬英疑惑的问,“什么选择?”
“你不是想抱我的大腿吗?
那我就给你机会!”张家创指向外面的病房,“像黄富贵一样,做我们张家的狗。”
“我……”
“你想问你能得到什么是吗?”张家创再次笑了起来,“第一,你可以不用坐牢。
第二,你会成为渔业公司的话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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