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不是因为你,我依然在风雨里,飘来荡去我早已经放弃……”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熟悉的音乐在缓缓流淌。
柳诗雨听着这首歌,心里的感触并不比林晓桂少。
如果当时不是严初九帮自己摆脱了黄宝贵与严芬英,这会儿应该还在风雨里吧!
想起男人对自己的种种好,柳诗雨将他的手又握紧了一些。
恰好这时马上要经过那块“谁放火,谁坐牢”的牌子了,严初九以为柳诗雨在暗示自己,这就打了一手方向盘拐了进去。
车子拐进那片熟悉的树林,两旁的树木遮天蔽日,枝叶把阳光筛成细碎的金屑,洒在挡风玻璃上。
柳诗雨愣了一下,“老……老板,你干嘛?”
严初九把车停在一棵大树下,熄了火,偏过头看她,“难得出来一趟,你不想和我在这小树林里谈谈人生聊聊理想?”
柳诗雨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可是,可是……唔~~”
没等她把话说完,严初九已经吻住了她。
吻起初很急很重,然后就变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柳诗雨的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很紧,身体也微微发颤。
吻了很久,久到柳诗雨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严初九才放开她。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在碎花连衣裙下剧烈起伏,“老,老板~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不急!”严初九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再待一会儿。”
柳诗雨把脸埋在他胸口,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她渐渐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梳理的动作。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女人要的安全感,从来不是一个男人有多强壮,而是她确信,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撒手。
……
车子在电脑城门口停下来。
严初九熄了火,推开车门,柳诗雨仍软软的瘫在副驾驶座,没有精力下车。
严初九就让她在车里待着,自己走了进去,随意找了个老板是女的摊位,把清单递了过去。
老板看了一眼,眼睛亮了起来,“帅哥,你这是要搞专业级的啊?
做视频剪辑?
还是3d渲染?”
严初九摇了摇头,“就随便玩玩!”
老板没再多问,一一报了价格,严初九也没讨价还价。
东西很快弄齐了,装了满满五大纸箱。
严初九刷卡付钱,把纸箱搬上车。
猛禽的后斗被塞得满满当当,他盖好防雨布,发动车子往回开。
回庄园的路上,柳诗雨仍然有气无力的瘫软在座位上,“老板,以后我不跟你出来了。”
“怎么了?”
柳诗雨幽怨地轻横他一眼,没有言语。
在庄园上要给他做牛马就算了,难得出来一趟,还要做牛马,腰都直不起来了!
车子回到庄园,太阳已经偏西。
他把车直接开到实验室门口,然后把东西往里搬。
桥本结衣早已在实验室里给腾出了一个空房间,“哥,我已经让人另外拉了一条网线,独立的光纤,带宽够你看一百部高清电影。”
严初九现在心如止水,“什么电影,我从来不看!”
桥本结衣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慢慢走向平房那边的柳诗雨,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女人的直觉从来不靠逻辑,它像海风,你抓不住,但它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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