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变化没有花姐那么明显,毕竟之前已经排过一次毒了,但仔细看还是有区别的。
皮肤比之前更细腻了,毛孔几乎看不见,脸上那几点在庄园上干活而形成的晒斑也消失了。
两女站在一起,像两株被同一场雨浇透的花,花期刚到,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
“老板,老板!”叶梓伸手在严初九连晃好几下,“回魂了,回魂了呀!”
严初九这才吸溜一下口水,定下心神把仍瘫在水面上的伊氏石斑弄到甲板上。
叶梓忙凑上前,蹲下来帮忙排气抢救。
严初九越过鱼身,看了她一眼,目光又一次收不回来了。
这个女员工,比婶儿更不拿他当外人啊!
月光从云缝里钻出来,刺眼,晃神!
叶梓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饶有兴趣的问,“老板,你趁我们洗澡又偷偷钓了几条伊氏石斑啊?”
“没,没多少,就七,七八条而已!”
“咦,老板你怎么结巴了,被彭子悦传染了吗?”
叶梓疑惑地问一句,顺着他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脸就刷地通红,“呀”地惊叫一声弹了起来。
严初九也有点尴尬,苗人凤是不对的,忙把那条放了气的伊氏石斑推进活水舱,并把另一条已经养好的抱出来,系好放到船边。
处理完了这些,他才看向花姐,“花姐,你感觉怎么样?
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没,没有,我感觉自己像换了个人,全身上下都变年轻了。”
花姐抬眼看向他,眼神亮晶晶的,有欣喜,有感激,有拉丝一般的情意。
“那就好!”严初九笑了笑,指了指钓位,“还钓鱼吗?”
花姐仍处于难言的惊喜中,需要缓缓,所以摇了摇头。
严初九便不再管她,继续换饵扬竿。
秀色虽可餐,可是没有钓鱼重要。
不过也是见了鬼,两个女人一出来,没口了。
叶梓见他的竿梢半天没反应,打开了折叠躺椅,拉着花姐坐下来。
“老板,没口了吗?”
“是啊!”严初九闷闷地点头,离三千万的目标还差几条呢!
“应该是那波鱼群散了。”
花姐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初九,要不今晚就到这儿?
我看你钓得手都有点抖了!”
严初九正想答应,叶梓忽然插了一句,“花姐,我觉我们还是在这儿待到天亮比较好。”
花姐迟疑地问,“阿梓,你还想钓鱼?”
叶梓摇了摇头,用过来人的语气说,“你吸收了老板的血,排毒才刚开始,万一回去之后又是一身黑,吓到周叔他们就不好了?”
花姐愣了一下,回想起刚才身上搓下来的一层污垢,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阿梓说得对,稳妥一些,天亮再回去吧!”
两女都商量好了,严初九自然也没意见。
没口了,他也不再死守,检查了一下那些伊氏石斑,活力仍然很足,完全不需要担心。
出了一身力气的他,感觉有点饿了,于是从冷冻舱里拖出那条已经排好酸的章红!
在它身上取了最肥美的一段肉,切成一片片厚薄均匀的刺身。
刀工这种东西,和钓技一样,都是练出来的。
严初九切鱼生的时候手法利落,每一片都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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