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老四你也看到了,这箱子就三件。”
“你们倒是手快。”陈吉的语气带着七分委屈三分不甘,“我还没开口呢,就分完了?”
许世冠瞥了他一眼,“你去年不是刚收了一件定窑吗?
家里都快摆不下了吧。”
“那是两码事!
定窑是定窑,这是汝窑、这是永乐红釉、这是建盏,能一样吗?”
严初九见四个老头为三件瓷器差点又要上演全武行,赶紧出来打圆场:“陈爷爷,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这话的潜台词:先下手的,未必能笑到最后。
陈吉听不出来这是剧透,以为只是安抚,闷闷不乐。
严初九转头看向另外三个老头,“三位爷爷,东西归你们了,价格你们看着给吧。
我不开价,你们觉得值多少,就报个数。”
三个老头面面相觑。
让他们自己报价?
这招比直接开价更狠。
严初九不开价,是不想占他们便宜,但他们哪能真让一个晚辈吃亏?
许世冠沉吟片刻,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亿。
这件弦纹樽,我给你三个亿。”
严初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向刘伯胜。
刘伯胜咬了咬牙:“我要的这个红釉春瓶,给你二点五亿!”
王林布捧着兔毫盏盘算起来,建窑的盏虽然珍贵,但市场价确实比不上汝窑和永乐红釉。
他想了半天,伸出两根手指:“两亿。
初九,你要是觉得少了……”
“可以了。”严初九打断他,“王爷爷,两亿就两亿。”
三件瓷器,卖了七点五亿!
严初九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三个老头也开心不得了。
招妹趴在门口,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它不明白这群人类为什么对着几件泡了水的瓶瓶罐罐笑得这么开心,但它知道主人高兴,它也就高兴。
尾巴在水泥地上懒懒地扫了两下,算是凑了个热闹。
唯一不高兴的就是陈吉,他什么都没落着。
严初九见他捶足顿胸,像极了没上车的达叔,也没说什么,只是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他再次回来,肩上扛了个用防撞棉裹起来半人高物件进来。
几个老头定睛看看,神色均是一凝。
“还有?”
严初九笑了笑,把物件小心翼翼地立在地上,然后开始拆防撞棉。
完全拆开那一刻,整个平房安静了整整五秒。
那是一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器型是典型的元青花梅瓶,小口、短颈、丰肩、瘦底!
线条饱满流畅,像极了一位身着华服的贵妇!
“元青花……还是带人物故事图的……”陈吉激动得不行了,话也说不利索,“这东西,这东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