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花姐一入水就惊叫了一声。
水很凉,激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地往严初九怀里钻。
“有点冷啊!”
“抱紧我就不冷了。”严初九低声笑,抱着她往水深处走。
这水潭确实神奇,越往里走越浅,清澈见底。
严初九的水眼金睛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危险生物,这才放下心来。
“你,先放开我!”花姐红着脸推他,“我……我要洗一下。”
严初九乖乖转身,但耳朵竖着,听着身后的水声。
花姐解开小衣,快速地擦洗着身体。
海水虽然咸,但总比一身汗强。
她正洗着,却不防严初九突然转身,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你……”花姐又羞又急,双手护在身前,“你转过去呀!”
严初九有转身,只是伸手抱住她,“花姐,我又好久没给岛民送温暖了!”
花姐浑身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靠进了严初九怀里!
“你……这个讨厌鬼呀!”
没过多久,水波荡漾!
水下的世界幽暗而静谧,只有水花被拍打的声音在溶洞中回荡。
两人像两条纠缠的海蛇,分不清彼此。
……
与此同时,公海某处。
一艘巨大的货轮正缓缓行驶在海上,像一头移动的钢铁巨兽。
船舱内,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阴鸷地盯着墙上的海图。
他长得与张家创有三分相似,但更显老辣,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这人就是张家创的哥哥张科南。
正在这时,卫星电话响了。
张科南接听起来,“喂?”
“你在哪儿?”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赫然就是他老子张广墨。
“爸,我还在公海!”
张广墨不悦,“我不是早就让你回来吗?
怎么还在公海?”
“我有点事……”
“什么事能比你弟弟重要?”张广墨打断他,“你弟弟现在还躺在IcU,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最多半个月,我就会返航!”
“半个月?”张广墨气得有点想摔电话,“你是想等你弟死了回来拜山吗?”
“爸,你别激动。
我就算不回去,也能追查这件事。
你之前跟我说,阿创被枪击,除了严芬英和赵铁军,也可能与严初九有关,我已经派人跟着他了!
他现在就在海上!”
张广墨勉强平静了一些,“好,严芬英这边我会派人跟进,你就给我盯死严初九,搞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参与这件事。
不过……不管他有没有参与,他在东湾村,已经影响了渔业公司,我不希望他再回到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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