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女儿出嫁的时候,往往就会把好的老花胶当作嫁妆。
不过也不会多,一副起,两副止,因为那是价值不菲,甚至可以传世的好东西!”
许世冠说着又看了看那条赤嘴鳘,不由又摇头,“这条赤嘴鳘被你这样硬搞上来,里面的鱼鳔也不知道破没破,要是破了,价格恐怕要大打折扣。”
严初九也同样有些担心,忙反省的说,“下一条我尽量温柔点,不这么粗暴了!”
许世冠听得嗤之以鼻,“这种鱼现在已经很少见,能被你钓上一条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你还想下一条?
简直痴人说梦!”
严初九立即就问他,“我要是还能钓到呢?”
许世冠大手一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糟老头,要不要来打个赌呢?”
这次不止叫老头,前面还多一个糟字!
许世冠瞬间被刺激到了,“赌什么?”
“我要是还能继续钓到赤嘴鳘,今天钓完鱼后,你自己先回去,琳妹就留在我这儿,玩几天才回去。
我要是钓不到,你说怎样就怎样?
钓鱼艇给你可以,庄园还你也行!”
我滴个天,赌这么大!
叶梓听得目瞪口呆。
许若琳则是兴奋得不行,冲严初九一个劲儿的挤眉弄眼,差点就要拍掌叫好了。
这要是赢了,自己可以和严初九腻在一起好几天呢!
输了也没事,自己花钱买一艘更大更豪华更舒服的钓鱼艇给他。
“赌……”许世冠立即就想答应,可话到嘴边,突然就改了口,“赌个屁,我才不跟你小子赌!”
人老精,鬼老灵!
许世冠突然想到自己输掉的庄园,心中就警醒过来。
上次掐鱼的时候,这小子明明没有赢的机会,可偏偏就是赢了!
这小子身上,透着一股邪乎劲儿,绝不能再跟他打赌!
万一输了,孙女在他这玩几天,那岂不是被玩得渣也不剩,搞不好十个月后,自己就要做外曾祖父!
因此许世冠明智的拒绝,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去钓鱼了。
严初九看着他的背影,不由暗暗叹气,这老头真是狡猾啊,竟然不上当!
不过也怪自己,开的条件太大,着相了!
早知道就赌小一点,别那么贪心,就让琳妹留一个晚上好了。
是的,严初九之所以敢赌那么大,那是因为他有十足赢的把握。
围在下面窝点里的一群鮸鱼,乍眼看去似乎每条都一样。
可他细看之下,发现其中有不少是嘴巴发黄的。
不用问,那些发黄的就是值钱的赤嘴鳘!
尽管它们的数量没有普通鮸鱼多,可也占了三分之一的比例!
要再钓一条上来,对严初而言绝不是难事。
然而许世冠精过鬼似的不上当,严初九也没办法,只能闷闷的继续扬竿抛投。
鱼饵到底后,他还扬起竿拖动鱼线,把鱼饵送到了一条赤嘴鳘的嘴边。
这种鱼明显和严初九一个德性,到了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吃。
这条性情凶猛又贪吃的赤嘴鳘,无法抗拒送到眼前的美味,完全失了警惕性,刷地就将饵一口吞了进去。
严初九没有第一时间推动电绞轮,而是猛地一扬竿,感觉钩子刺牢了,这才开始用电绞轮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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