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姐。”
某位王看着钟锦书转进了屏风后面,好想将那扇屏风撤掉。
只听佳人笑,不见佳人颜。
说这顿饭吃得好吧,也不是那么好。
说不好吧,嗯,怪香的。
“阿姐的厨艺日渐精湛”
钟锦文吃得相当的满足。
他还在回味小时候的春卷、野菜饼子、野菜羹……那时候的他做梦都不敢想象有一天会在京城的某个院子里吃上阿姐做的汤菜。
“锦文你这叫黄婆卖瓜,自卖自夸了。”
钟锦书隔着屏风都在笑。
“阿姐,您说过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阿姐的厨艺是真的好,我就不用谦虚了。”钟锦书赞美自家阿姐也是丝毫不嘴软:“李二爷,您觉得如何?”
“甚过御膳。”
说完这话后某位爷自己先尴尬的笑了笑。
是,人在尴尬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钟锦文也笑,全当他说的是玩笑话。
那御膳岂是常人所能评点的,又或者是常人所能尝过的?
不过是一句玩笑尔尔。
“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吃到御膳,不过听李二爷这么一说,倒是有点期待了。”
“钟公子好好的学习,好好的考功名,待你高中状元时就可以吃到御膳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本王说的并非虚言!
“托李二爷的吉言。”
钟锦文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更加的坚定了:一定要高中。
用过饭后枝儿上了茶,某位爷和钟锦文开始手谈。
要说,这年代的人真是有雅兴。
不是听曲儿就是下棋。
都说了棋品见人品。
两人边手谈边聊着边境的情况,朝堂的事儿。
钟锦书在旁边仔细的听着,也了解了一些时政。
让他惊讶的是,某位王说了很多京中盘根错杂的事儿。
“香天下酒楼隔壁酒楼叫香满楼,香满楼的东家是兵部尚书的小舅子……”
这事儿钟锦书是清楚的,但是这位王主动说给钟锦文听,是在提醒,也是在教导。
钟锦文这才知道自己的阿姐生意被人抢的事儿。
但是,他并没有露出愠色。
静静的听着李二爷的谈话,时不时的点头表示明白。
钟锦书很满意钟锦文的表现。
这就对了!
身为男子汉,情绪一定要稳定。
别一遇上事儿就乍乍乎乎的,先自己把自己给激动上了,结果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相反还要带来更大的麻烦。
李二爷和钟锦文手谈了一个时辰左右告辞离去。
钟锦文代表了全家送他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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