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达在城门口遇上了砚清。
“公子,小的在这儿等您好久了。”
“走吧,我们去庄上。”
马车夫赶刚出城,城门就关了。
“公子,钟公子呢?”
“呵呵,我算是看得很清楚,钟锦文就是一只白眼狼,阿姐遇险,他居然无动于衷,还说要回去温书。”
“就他这样的人,读了书也没用,得亏阿姐为他付出这么多,一大把年纪了自己都没敢嫁人。”
“这女人啊,真的就是自我感动,男人大多自私又薄情。”
砚清……公子,你也属于男人!
“一家子都只知道啃阿姐,她怪可怜的,一心为家,家里人心里却没有她。”
说着说着,李玉达还抹起了眼泪。
“我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阿姐,真的,她是一个女子,却活得比一个男儿还顶天立地,太不容易了……”
砚清……公子还是那个公子,感性得很。
“驭”
一阵马叫声,车夫陈叔吓出了一身冷汗。
“陈叔,怎么回事儿?”
砚清撩开帘子问。
“公子,有一棵大树倒下来拦住了去路。”
“咋回事儿?
青天白日的……不对,天已黑尽了……”
“哈哈哈,此树为爷栽,此路为爷开,想要从爷门前过,就得留下买路钱。”
出现了三个黑衣彪形大汉,拿着砍刀对准了马车夫。
“车里的人,让爷请你们才下来”
“下来,这就下来,诸位爷,您们是求财是吧,求财好说,我这马车上有啥你们拿啥,我李玉达最是好说话,绝对不报官……”
“你是李玉达?”
“是,在下李玉达,就是一个落魄书生,不像那些经商的当官的,马车上的东西也不值几个钱,你们要看得上,拿走都拿走……“
“爷几个只是求财,犯不上见血,见了血又要惊动官府,让几位爷吃饭睡觉都不得安宁,这样就不划算了,您说是不是?”
李玉达心慌不已,但是还是努力的劝他们动口不动手,谋财不图命。
“你又是谁?”
“回他,小的是公子的小厮,小的跟随公子十多年了,小的……”
“就你们三人?”
“是,就小的三人”
“去哪里?”
“去庄上,去前方的庄上借宿。”
李玉达道:“因为赶路错过了客栈,所以只能去庄上……”
“东西拿来吧,要是敢报官……”
“不报,绝对不报,爷图财,在下图平安图名声。”
赶路被人劫持了又不是什么好光荣的事儿。
他为什么要报官?
再说了,就那些官简直就是吃干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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