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书到了爹所在的书院。
这个书院与钟锦文所在的书院性质完全不同。
三岔书院都是年轻的学子,都是为了考科举考功名的,而这个书院则全是成年人,据说都是在这儿着书立说的。
钟秀才进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别的本事没有,就那一手字被同窗们称颂。
甚至还有几个同窗请他写了字,还要给润笔费。
钟秀才当然不收这钱,虽然他缺,但收了就有损脸面了:哪有给同窗写几个字都要收银子的。
被同窗们多称赞几次后,钟秀才信心大增,也觉得自己行了。
随后钟锦书专程跑来请他写了十二幅字画,父女俩还找人悄咪咪的刻了一个“墨香居士”的萝卜章,盖上红戳戳再裱起来后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儿了。
“爹。”
“锦书,你咋来了呢?”
“爹,我来找你题一副字。”
“你这孩子,要写字随时都可以,专门跑一趟干啥呢?”
“是肖公子想给他母亲送贺礼,肖太太看了酒楼的字画很喜欢,所以特意求一副字。”
“真的?”
一个陌生人都喜欢他的字画,钟秀才两眼放光,说明他真的还行!
“当然,爹,您去写一副吧。”
“行行行,题,我这就去题。”
钟锦书看到秀才爹的题字的时候愣了一下:这字副写得可真好啊。
“贺生辰,祝好愿,一岁一欢喜”
“爹,您是怎么想到这句话的?”
秀才爹不会也是现代穿过来的吧?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啊。
就是被自己逼急了上码头摆摊代写书信开始有变化的吧。
“就用脑子想啊,四十岁不能说寿,就想写这几个字合适。”
“真好,爹,您写得真好。”钟锦书也掏出一包碎银:“爹,给您,想吃什么就买,咱不用省。”
“不用不用,上次你给的都还有,爹在这书院里又没有别的开支,就是吃饭这些花不了多少银子的。”
钟锦书觉得自己有点资本家的潜质,肖公子给的一百两银子她绝口不提,就给了这一包碎银,大约有十多两左右,从中吃了不少的回扣。
“爹,您拿着吧,出外在外一文钱也要难倒英雄汉。”钟锦书想起了一件事儿:“哎呀,差点忘记了,爹,您可能还不知道吧,杨氏出事了。”
杨氏?
哪个杨氏?
“就是我卖早点铺房子的那个钟家儿媳钟杨氏。”
“什么?”
钟秀才惊得手上的银子都往地上掉了:“她怎么样了。”
看看,这还说心里没有她!
秀才的白月光果然是杨二妮。
“她打碎了一个碗被婆婆骂得很难听,甚至要撵她出去,但是她娘家没人撑腰没地方可去,就觉得没法活下去了,就直接上吊了。”
“她怎么这么傻!”
钟秀才痛彻心扉:“她……没事儿吧?”
“幸好发现及时人解救下来了昏迷不醒,两天三夜都没有照应。”
“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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