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好厉害!”
杨守文回到院子里,招手把大玉唤下来,让它落在屋檐下的架子上。
他看着吉达道:“刚才她最后还是收了劲,否则我未必能躲开那一枪的。”
吉达则笑着比划了一番:就算躲不开。
也能伤了她……拼生死,她未必是你对手。
“那倒是。”
杨守文在门廊上坐下道:“不过。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历?
我看她那一家,包括她身边的健妇,都不是等闲之辈。
没想到这小小的滹沱河客栈里,还藏龙卧虎住了这么一家人。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有宵小来打搅咱们。”
吉达闻听,连连点头。
杨守文把客栈的伙计找来,让他准备洗澡水。
刚才那一战,伙计也被惊动了。
只是双方打得太激烈,他根本不敢凑过去看热闹。
“两位客人真是厉害。
那院子的客人可不简单……他们是前日来到这里,当时还有那不长眼的人来寻事,被打得骨断筋折。
后来衙门里还来了人,却连大门都进不去,老老实实走了。”
伙计收了杨守文的赏钱,自然会有所偏向。
他表面上是称赞,可实际上是在提醒杨守文两人,那院子里的人来头不小。
杨守文谢了那伙计,便回到了屋中。
来头不小又能怎么样?
难不成他和吉达现在跑走吗?
而且,他看那女人的风度,不像是会斤斤计较的人。
双方并没有真的留下解不开的死仇,打过也就打过了。
如果他们真要纠缠不休,杨守文这心里也未必怕她。
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杨守文让伙计送来一桌酒菜,摆放在门廊下。
吉达也梳洗妥当,和杨守文一起坐在门廊下一边吃酒,一边聊天。
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杨守文说话,吉达比划手势。
不知不觉,从天边飘来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打湿了院中小径。
吉达吃了一杯酒,突然比划了几个手势
兕子,你不是会作诗吗?
我听说那些读书人最喜欢对着雨啊、雪啊、风啊什么的作诗。
眼前春雨,你能不能赋诗一首?
如果你能作得出来,我就把我的金雀宝雕弓送给你。
所谓的金雀宝雕弓,是杨守文和吉达在草原时,从一伙突厥人手里抢来。
那金雀弓的做工很精美,力达三石。
杨守文当时想要,却因为射术不精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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