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死者脸上有恐惧之色。
说明当时她的神智非常清醒。
但是她却说不出话来,以至于被凶手伤到之后,却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鲜血流尽而亡。
为什么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没有挣扎和求救?”
杨守说着 ,向敬晖看去。
敬晖心领神会道:“除非她当时没有办法挣扎和求救。”
那瘫倒在地上的‘凶手’,闻听之下,出了一口气。
而冷班头仍不死心,于是开口辩解道:“我承认刚才下结论有些鲁莽,但杨公子所言,也有破绽。
其一,凶手可能是第一次杀人,心惊胆战之下,所以刀口不深。
这第二点,他逃出客房之后,顺手把凶器丢弃,以至于赤手空拳和杨公子的同伴搏斗。”
杨守笑道:“这很简单……我大兄就是在楼下抓到的此人。
只要命人在外面搜索,咱们把地域扩大,以窗口为中心,百步半圆之内,看看有没有凶器遗失。
若冷班头还不放心,咱们就放到二百步,我相信总是够了吧。”
“这个……”
冷班头顿时面红耳赤,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敬晖则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从客房里走出。
“传我命令,将观桥阁给我封锁起来,任何人不得离开。
同时,命城中民壮严加巡查,如果凶手已经离开,想必也不会逃出平棘县城……冷班头,你再带人去拜访城中的大小团头,给我弄清楚这个人的身份,同时查访凶手。”
“卑职,遵命!”
冷班头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着头走出客房。
他已经可以猜到,以后他将面临的困境。
敬晖未必会在相信他。
一旦敬晖不再信任他,他这班头的位子,也就要变得不再稳固。
“大郎,你还有什么高见?”
杨守则搔了搔头,突然对计老实道:“计老实,把你的过所拿来。”
“啊,小人遵命。”
计老实闻听,连忙跑下楼,在大通铺里找到了过所,然后又送到了杨守的手里。
杨守接过了过所,一边看,一边走到窗边,就着火把的光亮,仔细观察那血印子。
片刻,他又转身来到床边,举着火仔细查看。
“府尊。”
“嗯?”
敬晖立刻又走进了客房,来到杨守身边。
“府尊,这是什么印子?”
敬晖顺着杨守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在床头的围栏上,有一个非常模糊的印子。
由于这床榻是用红酸枣枝制成,所以那印子并不容易被发现。
“好像是什么动物的指爪印记?”
杨守把过所递给了敬晖,转身又来到了桃花的尸体旁,捏开她那已经僵硬的下颌,俯下身子,闻了闻,站起身来。
“她被人灌了麻沸散。”
杨守出一口气,扭头对吉达说道:“我就说,怎么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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