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这是干嘛?”
杨守以为老爹的逗比属性又要发作。
忍不住开口问道。
“兕子,你干的好事。”
“怎么了?”
“我问你,你昨日是不是在观水阁和人斗诗?”
杨守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倒是有这么一回事,昨日我抵达荥阳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找你们,就到观水阁打听消息。
没想到……父亲,你这是什么表情?”
杨承烈见杨守承认了,却没有露出半点兴奋之色,反而显得更加忧虑。
他一把就抓住了杨守的胳膊,颤声道:“兕子,我知道你想要成名,想要找回幼娘。
可你……你知不知道,那潘华昨天回去之后,便被带去了宗祠,被活活打死。”
“啊?”
杨守吓了一跳,骇然看着杨承烈。
“不会吧。”
“不会?”杨承烈苦笑道:“他得势之时,自然会被家族放纵。
可你知道,昨日的事情影响有多大吗?
贼啊!
潘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又怎能受得这种事情?
而且,这件事还牵扯到了吴中士族。
贺知章早晚会来问罪,吴中士族也会来寻潘家的麻烦。
潘家有这样的举动,倒是不足为奇。
他抢先把潘华打死,不管是贺知章来,亦或者其他人寻衅,也都占居了先机。”
“可是,可是他们杀人了啊。”
杨守还是有些发懵,忍不住开口说道。
杨承烈苦笑一声道:“不过是一个贼罢了,打死就打死了,谁还能为他讨回公道?”
杨守蓦地醒悟过来。
这是一个宗族势力远大于官府力量的时代。
所谓民不告,官不究。
更何况潘家这种豪门世家,真就算打死了潘华,官府也不会理财。
只是这样一来……
“父亲,潘华死了,与你我何干?”
杨承烈道:“自然与你我无关。
你这次是帮郑家出头,所以就算潘家来寻你的霉头,也会有郑家护着你,我并不担心。
不过兕子……我可是记得,你没读过书。”
杨承烈说完这句话,便死盯着杨守。
杨守明白了,杨承烈莫不是担心,他那些诗词也是偷盗得来?
“父亲,你是不是担心,我那几首诗,也是偷来的?”
杨承烈没有回答,不过他那表情,足以表明他此刻的想法。
也难怪,杨守浑噩十七年,从清醒到现在,不过是短短半年光阴。
你要说他能在半年里就达到吟诗作赋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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