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跟在他身后的陈玄礼忍不住道:“征事郎,八月十五圣人在西山校场开第四科武举。
最近几天,从各地来的应试举子云集神都,也是近来洛阳最大的事情。”
“圣人要开武科了?”
杨守一怔,扭头向高力士看去。
高力士则一脸茫然,表示不太清楚。
“对。
是这么回事……陈校尉不说,我都险些忘了这件事。
郎君,最近几天洛阳有些乱。
你也知道,那些举子们来了,少不得饮酒作乐。
都是习武之人,仗着练过些拳脚,吃多了酒便到处惹事。
阿郎那边都抓了十几个闹事的举子,据说城里抓的人更多。
郎君这次回来,若没什么事。
就别出门了。”
杨守道:“除此之外呢?”
“好像没什么事情吧。”
杨从义向陈玄礼看去,那陈玄礼则摇摇头,一脸茫然。
这时候,高力士催马上前,在杨守身边低声道:“征事郎,过公子的事情属于宗室的事务,不可能传出去,所以过公子被抓。
外面的人也不太可能知晓此事。”
哦,也是!
李过是宗室。
他得罪了武则天,被关入天牢,属于皇家内部的事务。
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发生这种事情,相信也没有人会传出去。
这么说的话,杨从义和陈玄礼不清楚状况。
的确是情有可原。
只是,李过到底犯了什么错呢?
杨守揉了揉鼻子,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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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杨从义和陈玄礼的护送,这一路下来,平浪静。
就在杨守赶奔洛阳的时候。
上阳宫外来了一辆马车,在丽景台停下。
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个六旬老妪,一身华美宫装,云鬓高耸。
她年纪虽然大了,可精神却不错。
那脸上,虽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可仍旧能依稀看出,她年轻时的美艳。
老妪下车后,厉声道:“孽子,滚出来。”
从马车上又下来了一个青年,赤着上身,还绑着两根荆条。
“公主千岁,你这是……”
丽景台外,上官婉儿似乎正在等候这老妪的到来。
看到青年这模样,她忍不住笑了,迎上前道:“公主,你这又是闹得哪门子事情?”
“啊,上官姑娘,圣人在吗?”
“圣人听闻公主来,在宫中等候多时。”
上官婉儿说着话,疑惑看了那青年一眼。
只是,没等她询问,老妪道:“圣人万金之躯,怎可让她老人家等我。
烦劳婉儿带我去拜见,到时候定要让圣人严惩这混账东西。”
“郡马惹祸了?”
“是啊!”
老妪似乎不愿意就这个问题多说,上官婉儿也就没有多嘴。
她在前面领路,带着老妪和青年走进丽景台。
才一走进大殿,就见那老妪扑通一下跪地,以膝行走,一边走还一边哭道:“圣人,奴婢把那该死的畜生带过来了。”
武则天正坐在丽景台看书,见此情景,连忙把书放下来,快步走下丹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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