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杨守笑道:“大叔既然已知道我的身份,便随我一起上山吧。
我阿爹昨晚就已经到了山上,这两日估计也不会下山。
山下的房子空着,基本上没有人。”“若如此,那请稍待。”大叔说完,连忙又返身走回熟食店。
杨守摇曳,站在路旁等待。
不过,他身子突然一颤,扭头问道:“杨茉莉,他说他叫什么名字?”“昂!”杨茉莉抬起头,含含糊糊回答了一个字。
那只很肥很肥的熟鸡,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杨茉莉干掉了大半。
他嘴里嚼着鸡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守这才留意到,这货居然吃鸡不吐骨头?
“对,陈子昂。”杨守心里心里一咯噔:陈子昂,难道说,他就是那个做出‘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陈子昂吗?
说起陈子昂,后世最为人所知的,似乎只有那首《登幽州台歌》。
事实上,从初唐到盛唐诗风发展转变过程,陈子昂绝对是一个避不过的存在。
卢藏用曾在《右拾遗陈子昂集序》里这样说道:横制颓波,天下翕然质一变。
而被后世人无比推崇的诗圣杜甫,也曾写下诗词称赞陈子昂道:千古立忠义,感遇有遗篇。
后,金代元好问更在《论诗绝句》里写下了‘论功若淮平吴例,合著黄金铸子昂。
由此可见陈子昂对于风兴盛的盛唐乃至于后世,有着何等卓绝的影响。
杨守一开始没有想起来陈子昂是谁,因为他实在无法把自己那个有点逗比属性的老爹,和大名鼎鼎的陈子昂联系在一起。
那可是陈子昂啊!
老爹怎会认识他呢?
而听刚才陈子昂的话,似乎和老爹,乃至老娘都很熟悉。
这样说起来,老爹当年难道也是个风流人物不成?
就在杨守低头胡思乱想的时候,陈子昂桥一匹马和一头大青驴走了过来。
驴背上驮着一个大包裹,看上去份量不轻。
“大郎,咱们走吧。”陈子昂兴致勃勃,大有恨不得立刻动身的架势。
可杨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一马一驴,半晌后轻声道:“陈先生,山路崎岖,怕脚力难行。”“啊?”陈子昂闻听一愣,露出为难之色。
“那怎生是好?”“若不然,就先把这脚力寄存在这边村正家?”“可是这包袱……”杨守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从驴背上把包袱拎起来。
“大郎小心,很重的。”的确很重,不过……还顶得。
再说了,不是还有杨茉莉嘛,又有什么可登?
杨守道:“先生不必担心,些许包裹还不算得事。”说完,他扭头向杨茉莉看去,就见这厮还捧着那肥鸡吃的津津有味。
“杨茉莉!”“在。”“把这马和驴子,送到田村正家里,就说过两日来取。”“好!”杨茉莉把事的鸡脖子连带着鸡头,一股脑塞进口,紧跟着就是嘎吱嘎吱的声响。
一双油乎乎的大手,从陈子昂手里接过了缰绳。
“杨茉莉,我陪陈先生上路,你一会儿追上来。”“阿郎放心,杨茉莉很快就来。”“还有,得回家去拿两坛子酒来,你知道酒放在哪里吗?”“知道。”杨守背着老大的包裹,笑呵呵与陈子昂道:“陈先生,咱们先上山吧。”陈子昂被杨守的力气吓到了,有些不好意思。
“大郎啊,拎得动吗?
要不我帮你拿一些吧……这山路难行,怎好让你一个人出力,我帮你拿一些,拿一些的好。”[]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