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李德武,我也看不入眼。
想当初辅佐东宫时,仗着会几句诗章,得了淑英妹子的青睐。
那家伙德行……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些。
那是一个小人,弄不好会给你惹来麻烦。”
麻烦吗?
郑言庆心里冷哼一声。
连既然长孙晟说他是小人,那就更不能放过他。
看起来,回去之后要催促沈光,加快行动才是……“薛大家……走了!”
长孙晟看着水塘里的荷叶,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啊?”
“陛下此次西巡,成果倒是不错。
不过薛大家……被陛下赐死了。”
“为什么吗?”
长孙晟看了一眼郑言庆,苦笑一声,“说起来,薛大家的死,和你倒是有一些关联。”
“和我有关联?”
郑言庆诧异不解,一脸茫然之色。
他都没有和薛道衡说过话。
只是鞠战的时候,薛收曾为他指认了一下,但并未有过多接触。
长孙晟轻轻搓揉面颊,“你在白雀寺遇袭,而后又牵累出了白衣弥勒的事情。
薛大家听说以后,对时局似乎有些不满。
所以私下里曾说:若高颖公在,何至于此。
也不知怎么的,这句话就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
陛下闻听后,勃然大怒。
认为薛大家是诽谤朝政,对他心怀不满,所以处以极刑。”
郑言庆哑口无言。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薛道衡那句话,与其说是为言庆说,倒不如看作是对杨广当初杀死高颖的不满。
所谓妄议朝政……这罪名和当初高颖贺若弼的罪名,何其相似?
他在白雀寺遭遇劫杀,不过是给了薛道衡一个牢搔的机会。
而杨广呢,杀薛道衡之心,怕早已有之。
郑言庆知道薛道衡会死,但却没有想到,薛道衡的死,会和他扯上关系。
这岂不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吗?
“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问你那些话吗?”
“学生不知。”
“陛下即将回转长安,并拟腊月始,在洛阳召集各国酋首。
而这时候,房府尹在洛阳大肆捉拿白衣弥勒,已使得洛阳萧条不少。
所以陛下很不高兴,命人前来,斥责房府尹。
房府尹也很为难。
在他而言,若不将白衣弥勒铲除,有可能会酿成太平道那样的大乱。
但同时,陛下又不愿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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