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彼倒是真的,可知己,却未必。”
“言庆,你这话是何意?”房玄龄,脸色陡然凝重。
郑言庆说:“我只是胡思乱想,没有任何意思。
不过,有备无患,总是好事……房大哥,徐大哥,历朝历代,因轻敌而落得惨败者不计其数。
去年于仲文大将军,来护儿大将军,是前车之鉴。
而今……胜负未分时,我们还是谨慎些好。
有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对不对?”
他不可能告诉房玄龄:杨玄感会起兵作乱。
这种没凭没据的话,如果说出去,非但不会产生作用,弄不好他先丢了姓命。
房玄龄和徐世绩相视一眼,轻轻点头。
“言庆所言极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房玄龄立刻吩咐:“世绩,你不必随我赴偃师了,留在管城,整备兵马,加强管城守备。
我自去偃师,多则半月,少则三五曰,等会返回。
不管能否借到粮草,这管城防务,切不可掉以轻心。”
*****
房玄龄和徐世绩,各怀心事,和郑言庆拱手告别。
在回去的路上,毛小念忍不住问道:“少爷,难不成又要打仗?
那咱们巩县,可会受到波及?”
“我不知道。”
郑言庆看着毛小念说:“小念,害怕了?”
“才没有!”毛小念一挺丰满胸膛,“有少爷在,小念才不会害怕。”
“呵呵,那你可太高看我了!”
郑言庆笑呵呵的道了一句,心里面却越发的沉重起来:杨玄感,会在何时起兵造反?
他留守黎阳,若按照历史上的轨迹,攻打洛阳的话,那么荥阳、巩县,是他必经之路。
我,又该如何抉择?
对杨玄感,郑言庆并不畏惧。
没接触过,没了解过,史书上也没有太多记载……可他却知道,杨玄感麾下,可是有能人。
那蒲山公李密,好像就曾在杨玄感麾下效力。
那可是个**oss,不晓得又会耍出什么诡计?
突然间,郑言庆觉得,他留在巩县,似乎是个错误。
莫非刚经历一场血战,又要再见烽烟吗?
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情,郑言庆一行回到了家中。
抵达家门口的时候,已经过了黄昏。
郑言庆刚下马,就见党士雄急匆匆的从大宅门后,跑了出来。
“少爷,家中有贵客登门。”
郑言庆一怔,“贵客?”
“是啊,晌午时,来了一大队车马,连裴真人和翠云小姐,都出面招呼。
裴真人还让我在这里等着,说是您一回来,立刻去中堂见她。
那位贵客,可是等了一整天。”
裴真人,是对裴淑英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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