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郎君此时说不定正和李逆鏖战。
罗士信,传令三军,再加把劲,务必要在正午时抵达虎牢关。
告诉大家,前方的弟兄正在浴血奋战,咱们早到一刻,来年开春的农忙,就多一分把握。”
莫要和士兵们讲什么大道理。
用最简单最直白的言语,有时候比什么春秋大义更能刺激斗志。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依时而种,温饱无忧。
再娶个媳妇,生几个孩子,远比什么国家大义更加来的直接。
谁敢耽误我们吃饱穿暖,谁敢碰触我们的老婆孩子,谁敢摧毁我们的家园,我就和他们拼了!
一时间,队伍的行进速度,骤然加快。
眼见前方就是一个岔道,向东南是荥阳县,往东北则是虎牢关。
李言庆正准备再次催促人马加速,忽然队伍的前方,传来一阵阵喧哗搔乱声。
“启禀将军,前方有一些人,试图冲击哨卡。”
为方便行军,李言庆早早下令各哨卡禁行,以方便大队人马通过。
此前是一路畅通无阻,倒也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怎么到了这里,居然有人敢闯哨卡?
李言庆一蹙眉,“大黑子,过去看一下。
士信,你继续督促人马行进,休要理会哨卡的琐事。”
罗士信在马上躬身应命,指挥人马继续行进。
可是雄阔海那边,却一去不回。
李言庆有些不耐,于是在薛收和祖寿两人的陪同下,赶到哨卡跟前。
就见大路上,行人散到了两边。
而哨卡上,几个军卒身上带伤,在同伴的照拂下,坐在路旁木屋的门廊上休息。
哨长匆匆上前行礼,却被李言庆拦住。
言庆的目光被大路上的两个人所吸引。
只见一块空旷的空地上,雄阔海下马,手舞双斧,和一个身高体壮,膀阔腰圆的大汉正战在一处。
那汉子,头顶黑网巾幞头,身穿兕皮软甲。
足下一双黑色马靴,掌中一杆沉甸甸,金灿灿的独角铜人槊。
那杆大槊,份量当有二百斤上下,槊干乌黑发亮,独角铜人槊首,鎏金泛起寒芒。
槊大力沉,呼呼作响。
在那大汉的手中,如同灯草一样,上下翻飞,好似蛟龙出海一般,狂猛至极;雄阔海如此厉害的武艺,居然一时间难占上风。
那双斧分开,左右拍门,带起一道道寒芒。
叮当声响不绝,两人争斗正酣。
李言庆凝视半晌,突然扭头笑道:“这家伙倒是一身好本事啊!”
薛收也点头道:“是啊,我还没见过能在大黑子手下打得如此精彩之人。
恐怕当初那裴老虎,也不过如此。
荥阳郡竟藏有如此猛士?
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
呵呵,依我看,大黑子没百十合,恐难占居上风。”
李言庆和薛收交谈,祖寿却把那哨长唤来。
“那家伙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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