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真哥……”
“谁准许你唤我的字?”
李言庆脸色一变,吓得郑宏毅又闭上了嘴巴。
“六哥,你莫再吓宏毅了,宏毅这些天,也后悔的要命呢。”
“活该他如此……谁让他不记当年轻易,居然和人联手算计我?”
“言庆哥,我可没有算计你。
再说了,从头到尾,都好像是你在算计我吧。”
李言庆站起来,一把搂住了郑宏毅的脖子,“我说你算计我,你就是算计我了……还有,我成亲的时候你居然敢给我下绊子,要不是哥肚子里有真才实学,只怕连亲事都被你搅黄了。
他娘的,本想好好灌你几杯,你这家伙居然不讲义气的先跑了。”
郑宏毅被勒的喘不过气,可心里面却开心的要命。
这感觉,就好像当年在高句丽时那样……从高句丽回来以后,言庆哥就再也没有这样子和我打闹。
“言庆哥,是你吩咐让我这么做的!
为了这件事,我已经被二娘子收拾了好几次。
你怎么现在又怪到我的头上……这不公平。”
“休要言公平,我这是帮老徐出气。
你之前叫他妹夫叫的过瘾吧……那家伙可记着呢,在找机会收拾你。”
郑宏毅一听,立刻就笑了。
他比徐世绩小好几岁,小时候都是唤徐世绩兄长。
只是徐世绩娶了郑宏毅的妹妹之后,没少被郑宏毅称之为妹夫。
这姓质,就好像李言庆称呼裴行俨为弟弟,属于同一种。
打闹一会儿,李言庆放开了郑宏毅。
三人在门廊上坐下,言庆泡茶,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
李道玄随马三宝出使颍川,却为言庆找了一个了不得的家伙。
此人名叫朱粲,号可达寒贼。
原本是江淮人氏,曾参加过一征高句丽。
说来也巧,朱粲竟然也是水军。
平壤之败时,朱粲还是看见了李言庆在南水大营的一把大火,才保住了姓命。
后来随大军返回中原,他告病还家。
逢江淮盗匪横行,朱粲因家中破败,于是聚众造反,还颇具实力。
只是……
房玄龄抵达丹阳郡之后,一举将朱粲击溃。
而后朱粲从卢明月,又被王世充击败,就逃到了颍川郡,当起了山大王。
麾下有悍匪八百余人,战斗力极为强悍。
马三宝与朱粲开始接触时,朱粲还不太同意。
不过后来有人认出马三宝的来历,朱粲一听马三宝是李言庆的人,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马三宝的条件。
李道玄回来了,不过马三宝却留在颍川,和朱粲一起,袭扰李密侧翼。
“六哥,你真的打算让李密和小皇帝接触?”
此前,王世充派宫中太监张胤,与李言庆说和。
其目的是为了获取李言庆的支持,自立为王。
不过王世充没有想到,张胤,也就是卢胤竟然是杨侗的人。
杨侗趁卢胤出宫的时候,给李言庆带来一封书信。
不成想,被李密给拦下来。
李密获取了卢胤的信任,但卢胤还是要到荥阳见过李言庆。
不过,正逢言庆跨河攻打河内,致使卢胤走了个空。
不过他还是把两封书信留给了李言庆,而后才返回洛阳。
王世充在六月初,与突厥始毕可汗勾结一起,似乎对言庆失去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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