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为了一个劳什子一字并肩王,帮助高祖成事;后来更不知天时,看不清楚局势。
连留侯都要退隐,偏他还要争那劳什子虚名。
到头来,被吕雉所害……你说他是英雄末路,依我看,是咎由自取。”
“你……”
裴绍大怒,却拙于口舌。
刘闯冷笑道:“想当初他明明有机会逐鹿天下,偏为那虚情假意而协助高祖。
人言楚霸王有妇人之仁,他韩信便是个果断之人吗?
该得的却要让走,到头来倒霉的便是自己。
我是觉得,大丈夫生于世上,便要勇于争先。
是我的,谁也得不走,不是我的,也要争他一回,免得到了最后,空悲切不说,还要落个被女人所杀,尸骨无存的结果,岂不是一桩憾事?”
裴绍,不由得沉默了!
历史上韩信曾有许多次机会逐鹿天下,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放弃。
可不管是什么原因,天下最终是刘邦获取。
成王败寇,当初他韩信也是一方诸侯,刘邦又怎可能容他活着?
哪怕是吕雉不杀他,恐怕刘邦也会寻由头,早晚取他人头。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韩信在后世曾被许多人称赞,可是在刘闯看来,始终都是一个失败者。
我才不要做韩信!
他rì若有金鳞化龙之时,我怎地也要争他一回,哪怕最后落得个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轻言放弃。
看着潺潺流淌的河水,刘闯在心中,暗自起誓。
“这位兄台好见解!”
刘闯等人正要离去时,却忽听有人在身后说道:“在下方才听闻兄台言语,倒是颇有收获。”
停下脚步,刘闯回身看去。
只见一个青年书生,站在不远处,正朝他拱手一揖。
这青年的年纪,大约在二十五六的模样。
看他相貌,颇有几分姿容,只是面黄肌瘦,把那几分姿容也抹消的干干净净。
“你是……”
青年见刘闯搭腔,忙上前几步,面带笑容道:“在下淮yīn步骘,是本地人。
方才见几位兄台相貌不俗,故而忍不住生出亲近之意。
看几位兄台似乎是第一次来淮yīn,不知是否需要向导?
在下不才,对淮yīn了若指掌,各处风景和典故,也了然于胸。
若几位兄台不弃,在下可为几位做些指引。
我淮yīn美食,天下闻名,不过若不熟悉,却难吃到正宗。”
裴绍闻听,眉头一皱。
“确是个牙人。”
他沉声道:“这厮好没有眼力价,我虽不是淮yīn人,但是对淮yīn也不陌生。
大熊你若是想要找那美食,我便带你去就是,不必找个牙人领路,平白花费钱两,岂不可惜?”
青年白净的脸上,闪过一抹羞红。
他眼中流露出黯然之sè,轻声道:“既然如此,却是在下冒昧了,打搅之处,还望三位海涵。”
说完,他转过身,步履蹒跚便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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