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道子真的就是陈平。
你看他,沉默寡言。
却心思灵巧缜密。
不出手则以,出手必然是毒辣至极。
如果这陈道子不是陈平的话,那历史上的陈平,岂不是更可怕?
想到这里。
刘阚轻轻咬着嘴唇,再也不说一句话。
直到吕释之推搡他,他才醒悟过来,“小猪,推我作甚?”
“成司马在和您说话。”
“啊……”
刘阚忙转身,看着李成道:“成司马,但不知有甚指教?”
对于刘阚这种动辄心不在焉的举动,李成也没有见怪。
他笑着说:“刚才斥候回报。
匈奴人已经兵退白土岗。
暂时扎下了营寨。
看起来,这些人并不死心。
那屠耆虽然被道子设计气死,但是以匈奴人睚眦必报的性情,绝不会善罢甘休。
匈奴人不会死心,头曼也定会有所行动。”
“哦!”
刘阚点了点头,“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那屠耆毕竟是匈奴的左贤王,如果头曼一点表示都没有,岂不是会寒了部属地心?
我预计,匈奴人一定会把屠耆的死讯传给头曼,到时候……
到时候怎地?
刘阚没有再说下去::
但这里的人,除了屠屠有点憨直以外,其余众人都不傻。
甚至连樊哙也听出了刘阚话中之意。
到时候,富平将会面临匈奴人更加凶猛的报复。
不过,报复又能怎地?
当初拿下了邪韩,不也想到了匈奴人的报复……
结果呢,匈奴人不仅仅是损兵折将,更死了一个左贤王。
众人虽然明知会有更加惨烈的战事,却又非常的轻松。
所有人心里都有一个念头:如果匈奴人来了,照样让他们灰头土脸。
“成司马,你立刻派人往义渠送信,把这里的情况如实禀报。
恳请平侯尽快发兵救援,还有粮草辎重一应物品,有什么,我要什么……这样吧,你亲自去一趟。
娘毒子的,蒙疾和邵平一去音讯全无,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成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其实他也很想知道,义渠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就这样,李成在当天带着十几个人离开富平,赶奔义渠。
而刘阚也不敢有半点懈怠,命人继续加固城墙。
天晓得下一次匈奴人过来,会是什么样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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