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裔刘悚(song,三声)曾经在先王大将孟贲的麾下担任骑将,勇武过人,甚得器重。
但先王攻入那三川郡,强取雍鼎而崩,孟贲被五马分尸,刘悚也因此受到了牵连,被处以极刑。
刘氏一族从此隐匿无踪。”
此人口中的先王,说的就是那秦武王。
任嚣轻轻点头,看刘阚的目光,也就越发的柔和。
“查一下!”
“嗨!”
铁鹰锐士退了回去。
而在这时候,刘阚和樊哙之间的比拼,也到了尾声。
二人挥钺舞矟,斗了大约四五十个回合,刘阚减落下风。
也难怪,刘阚的这副身体,毕竟还未成年,和樊哙这种已经迈入成熟期的对手相斗,终究还是有点吃亏。
樊哙瞅了一个破绽,大吼一声,振矟疾刺,矟挂风声。
呜……快的如同闪电一般。
若在先前,刘阚肯定用盾招架。
但此刻他体力也显出不足,眼见矟到,虎目贲张,挥钺劈斩。
铛的一声巨响,樊哙的铜矟被荡开。
不过刘阚也拿不住铜钺,脱手飞了出去,虎口迸裂,鲜血淋漓。
只是刘阚并没有因此而后退,反而揉身而上,抱盾腾空而起,带着万钧之力,向樊哙就撞了过去。
这若是撞上,樊哙不死也得重伤。
说时迟,那时快。
樊哙手中的铜矟滑下来,双手持矟,向外用力一架。
只听蓬的一声,盾矟相击。
刘阚手中的盾牌粉碎,樊哙手中的铜矟也被硬生生的撞成两截。
樊哙啊的大叫一声,闪身想要退后。
刘阚的双手已经缠住了他的胳膊,扬起头狠狠的撞在了樊哙的头上。
刘邦等人何时见过如此惨烈的搏斗,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
樊哙被撞得头破血流,刘阚也是满脸鲜血。
两人踉跄着分开,噗通坐在了地上。
刘阚是一点力气都没了,樊哙也是头晕目眩。
这时候,两名铁鹰锐士冲过来,一人一个,将刘阚樊哙都给制住。
众人这才发现,在营地的高台上,任嚣等人正冷冷的观看着。
“打得甚受活吧,怎地不把你们受活死呢?”
受活,是咸阳的一个方言,意思是说:打得开心吗?
怎么不打死算了?
任嚣一口浓浓的老秦口音,目光冷峻,脸上带着一股怒意,“当这里是甚地方?
居然敢如此的放肆?
来人,先把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给我拉下去,每个人鞭十五,然后再归队。”
刘阚是没劲儿了,樊哙也是筋疲力尽。
两个人被铁鹰锐士好像拖死狗一样的拖到了营门口,噼噼啪啪的受了一顿鞭子。
好在,那铁鹰锐士得了任嚣的指示,并没有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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