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幼练武,从刘阚一出现,他就感到了一种压力。
这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家伙……
刘阚并没有理睬青年,而是弯腰拾起了那面幌子,轻轻掸去了幌子上的灰尘,招手让一个活计过来,把幌子递了过去,然后淡定一笑,沉声道:“去,把幌子重新挂起来吧。”
说完,他才扫了一眼青年。
但仍未理睬,一转身对围观的客人道:“从今日起,烦颍川、砀郡等地的商人,恕小店不再接待。
这酒嘛……也不会再卖给以上地方的任何一个人。
谁要是私下里卖给对方,小店将以同样的手段对待。
好了,没什么事情了,大家也别再看热闹了,散了吧。”
颍川、砀郡……
是故韩的领地。
刘阚这句话的意思非常明显:以后杜陵老酒出品的任何酒,都不会卖给故韩子民。
谁要是在偷偷的卖给故韩商人酒,那么以后这酒,也不会再卖给那个人。
垄断!
这就是刘阚的优势。
泗水花雕一出,使得刘阚在酒水市场上,已经占居了谁也无法比拟的制高点。
至少在十年之内,无人能够和他抗衡。
就算这酿酒的方子流传出去,他也不怕。
有万岁酒那个名头摆在那里,这泗水花雕就是朝廷唯一承认的酒商。
计划经济的好处,就在这个地方。
和官府扯上关系之后,这大鳄的地位,就无人能撼动。
除非,能有比万岁酒更好的清酒,代替了万岁酒的地位。
可那绝非短时间可以做到的事情。
就算你酿出了比万岁酒还要好的酒,也要有门路,把酒呈到嬴政的面前不是?
“为什么?”
店门外的商贾中,不泛故韩商人,闻听后大惊失色。
刘阚露出一脸的笑容,雪白的牙齿,却让人感到有些心惊肉跳……
“不为什么,我高兴,我喜欢……我自己的酒,我想怎么卖都可以,甚至可以砸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刘阚似是无意的看了店中青年一眼。
有机灵的人一下子捕捉到了刘阚的这个动作,立刻明白了刘阚做出这个决定的缘由。
“灌婴,你这个混蛋,跑来这里闹事,还咋了刘先生的铺子,以后你父子休想在睢阳经商。”
一个老者走出来,同样是一身白衣,靑帻裹头,但戴了一顶黑冠。
这一身打扮,足以说明了他的身份。
这位老先生,恐怕在故韩商贾中,有着很大的威望。
灌婴?
刘阚猛然回头,怔怔的看着那青年。
他就是灌婴?
虽然记不清楚他有过什么样的功绩,但刘阚还是能想起,这是刘邦手下的一员大将。
不过他的后人,下场好像有点凄惨。
十几个故韩商人,跳出来指着灌婴的鼻子破口大骂。
商人逐利,灌婴如今断了他们的财路,又怎能不着急呢?
指望着能和灌婴撇开关系,刘阚网开一面。
这一顿臭骂,只骂的灌婴面红耳赤,嘴巴张了又张,却硬是开不得口。
“你这厮……好卑鄙!”
灌婴目光扫过刘阚的时候,看到了刘阚那一脸嘲讽的笑意。
顿时恼羞成怒,破口大骂。
“好汉做事好汉当,你那幌子是我扯下来的,你这店里的酒是我砸的,还有你的人,是我打得。
有本事你朝我来啊,为何牵连我家乡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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