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最后,母亲被萧奉先所陷害,为天祚帝所杀。
不仅是母亲,连同余黎燕一母同胞的哥哥,也就是天祚帝皇长子耶律敖卢斡,也惨死于天祚帝之手。
对于天祚帝,余黎燕又敬又恨!
此时聆听月夜一曲,悲由心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哭到伤心时,甚至连玉尹何时停下嵇琴,来到房门口都不知道。
一只修长的手,出现在余黎燕面前。
那手上有一方手帕,还带着些许体温。
余黎燕下意识接过手帕,擦去脸上泪水。
可突然间,她醒悟过来,忙回身向后看去。
“我听到有哭声,以为出了事情,所以上来看看。
公主切莫以为小乙是故意犯了规矩,而是担心有什么意外。
若公主无事,那小乙便先告退。”
“你……”
余黎燕俏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过她也知道,玉尹也是出于关心,便强自一笑,“你这人真是……咱心里正难受,你不说宽慰,反而要走,真个是个铁石心肠的鲁男子。
还有,别再唤咱公主了!
而今咱这模样,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又算得是什么公主?
说出来笑话!
母后在世时,唤咱做燕子!
你若当咱是朋友,便也唤我燕子吧……”
“这……”
“吞吞吐吐的,当什么事,便这么说了,陪咱说说话吧。”
余黎燕说着,便往屋外走去。
毕竟是女儿家的香闺,怎好让个臭男人一直呆在里面?
哪怕余黎燕是契丹人,没有宋人那些繁琐规矩,可依旧会感觉不好意思。
玉尹笑了笑,也不赘言,便陪着余黎燕走出香闺。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来到院子里,余黎燕一捋裙子,便坐在台阶上。
“小乙,和咱说说你的事吧。
咱的事情,都和你说了,可是却不知你的过往。
你怎会来到太原?
还有你妻子为何不随你一起?
她……长得可漂亮。”
玉尹笑了笑,便也颇为随意坐下。
说实话,他挺喜欢余黎燕的性格。
开朗,一点都不做作,更没有那种所谓大家闺秀的扭捏,更多是一种异族女儿家的豪爽。
“自家,不过是在开封马行街上,一个肉屠而已。”
“啊?”
余黎燕闻听一愣,诧异扭头看着玉尹,突然咯咯笑起来,“小乙,你休要玩笑咱,你若是个肉屠,那咱便是酒肆里那温酒的焌褿嫂嫂了。”
很显然,余黎燕不太相信。
玉尹笑道:“自家为何不能是个肉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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