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真子指尖轻轻敲了敲棋盘边缘,慢悠悠开口,声音沙哑却沉稳:
“元宝,你这次刚去执行了宗门任务,感觉如何?”
元宝道长将白子重重落在棋盘角落,重重叹了口气,胖脸上满是无奈:
“糟透了!
人心不齐,各怀鬼胎,勾心斗角、就连观里的化神道君,也不惜手下普通修士的性命。
这般下去,我看玄元观迟早药丸,沧澜界也难逃浩劫。”
他瞥了眼神真子,嘟囔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龟前辈,您对江辰那小子也太偏心了吧?
他就给您留了一封书信,您老人家刚回来,就巴巴地跑到这仙城角落,守着他的道侣洛清婉闭关冲关,图啥啊?”
神真子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精光,捻起一枚黑子落下,恰好封住元宝的棋路,笑道:
“老夫活了两千余载,看人的眼光还能错?
那小子阵道天资旷古烁今,比你还········
老夫现在押注于他,将来他真的登顶大道,老夫自然能沾光。”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再说了,那小子的运气,简直是逆天到不讲理/
按宗门规划,这一代的鸾凤之体,本该是你的缘吧?
结果倒好,被这小子无意间摘了去。”
元宝道长的胖脸瞬间黑了下来,攥着棋子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闷声道:
“龟前辈,您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是纯粹的剑修,剑心澄澈,若是满心觊觎、计较得失,剑心早就崩碎了,还修什么剑道?”
神真子抚须大笑,笑声里带着对玄元观现任高层的毫不掩饰的不屑,周身微弱的化神气息微微漾开,震得客栈的桌椅轻颤:
“说得好!
玄元观这几千年来,一代不如一代,个个都学着神机子那套蝇营狗苟的算计,丢了宗门‘守正、笃行、求真’的本心。
好在这一代出了你这么个另类,剑心纯粹、不慕权势,将来玄元观若还有救,全系于你一身。”
他冷哼一声,语气愈发鄙夷:
“不像那神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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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这声冷哼带着浓浓的不屑!
元宝道长脸色尴尬,搓了搓胖乎乎的手,不敢搭话。
神机子是玄元观现任观主、化神道君,是元宝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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