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张家两位老祖都是修持的《厚黑经》。
张不仁后来发觉自身路数更契合《欢爱经》,便舍弃了最初选择的《厚黑经》。
张承泽最初的选择也是《欢爱经》。
可他修炼许久,修为进展依旧拖沓,远远达不到心中预期。
野心勃勃的他并不甘心,
得知二祖的经历后,他便瞒着祖父,私自调换典籍,暗中开始修习《小人经》。
谁也未曾想到,这本阴毒诡谲的邪经,与他的心性无比契合。
自那以后,张承泽一门心思钻营算计、构陷旁人,靠着算计他人滋生的邪力,修为一日千里。
一路火花带闪电,轻松突破了三阶圆满。
三十年前,他暗中罗织罪名,诬陷一名品性刚正的四阶儒修。
再借助张家庞大的势力四处散播谣言,断对方所有辩解之路。
那名儒修走投无路,最终在浩然宗狱中含恨自尽。
就在对方身死、张承泽水到渠成,顺利突破,迈入四阶之境。
如今的他,对外是东玄东部人人称颂的张家麒麟子,一百零七岁修成四阶圆满儒修,风光无限。
背地里,却是双手沾满鲜血、靠着邪经上位的阴邪之徒。
而这一切隐秘,张承泽从未告知祖父张不端。
张不端至今依旧以为,孙儿还在修习《欢爱经》。
也正因如此,当张承泽提出要携带侍女进入洞天之时,张不端才会拼尽全力买通执掌洞天的秦无咎,冒着触犯宗规的风险为他办下此事。
就是怕孙子和二弟一样,被淫欲控制,在洞天中惹出祸事!
三个月时间,张承泽就在这般提心吊胆的修行中缓缓走过。
他握着遮掩气息的秘宝,小心翼翼运转《小人经》。
他时时刻刻警惕着洞天内残留的圣贤意志与浩然底蕴,生怕邪异文气外泄,露出马脚。
整整三个月,别说境界突破,就连一丝突破的征兆都未曾出现。
他只觉得这片灵池处处透着古怪,仿佛有一股无形力量,死死压制着邪经的运转。
焦躁之感在心底不断蔓延,最初那点借助灵池晋级的念头,早已荡然无存。
终于,他再也憋不住漫长的枯坐。
抬手轻触玉台边缘的玉牌,笼罩周身的金色禁制光幕缓缓向两侧撤去。
张承泽起身活动四肢,积压三月的沉闷稍稍散去。
他抬眼环顾四周,只见其余四座闭关玉台的禁制,也在同一时间接连亮起、消散。
四名来自各大仙城的文会魁首先后走出玉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疲惫,眼底更是写满如释重负。
他们早就已经熬到极限。
只是众人彼此较劲,谁都不愿做第一个放弃闭关、外出玩乐的人,这才硬撑至今。
如今见修为最高的张承泽率先出关,所有人都不再坚持。
周修文的玉台禁制也随之打开。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揉了揉酸涩的腰背。
作为草根出身的散修,他耐得住清苦,可儒修本就不适合长期枯坐。
三个月闭门不出,对他而言也是一场煎熬。
“张兄!
要去书院吗?
一起啊!” 一名儒修笑着拱手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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