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涛真君脸色骤变,猛地抬头望向岛空的阵光,失声惊呼:
“五阶阵法!
江宗主,这天玑岛不是四阶灵脉吗?
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晋级五阶?”
沧蛟真君也猛地收了威压,瞳孔微缩,死死盯着流转不息的水木阵纹。
他出身琼海宗,见惯了五阶大阵,一眼便能看出,这套水木天河大阵攻守兼备,借地脉与海水循环不息,阵道造诣之精妙,竟比怒涛门的护宗大阵还要胜出一筹。
江辰负手而立,神色平静,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家师常年在深海寻找机缘,但也怕七星宗被人欺压,所以前不久特意回来一趟,为七星宗升级了灵脉,重新布设了这座大阵。”
他说得轻描淡写,听在两位元婴耳中却分量十足。
能将四阶灵脉硬生生拔升到五阶,还随手布下一套五阶中品大阵,这等阵道造诣,最少也是五阶上品阵法师。
放眼整片破碎群岛,根本找不出第二人。
“江小友别误会!” 碧涛真君立刻换上温和笑意,连忙打圆场,
“沧蛟道兄性格火爆,他并没有强迫七星宗的意思!
都是本座没说清楚,闹了误会。”
沧蛟真君也顺势收了所有冷意,对着江辰拱手致歉:
“唉,兽潮将至,我宗现存的战船都将投入作战,成为这破碎群岛的第一道屏障!
兽潮过后,大概率一艘都保不住!
所以,是本座心急了,多有冒犯,还望江宗主海涵。”
这理由冠冕堂皇,挑不出半分错处。
江辰也顺着台阶下,微微颔首:“原来如此,是晚辈先前不知情由。”
他指尖再动,法诀一收。
岛上的五阶阵光缓缓敛去,水木虚影与天河阵纹次第隐入地脉,天玑岛又恢复了往日四阶灵脉的寻常模样,仿佛刚才的震撼景象只是错觉。
碧涛真君与沧蛟真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凝重。
方才阵光绽放的瞬间,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这套大阵的运转之精妙、阵基之稳固,绝非寻常五阶中品阵法师能布设出来的。
阵道造诣,恐怕还在怒涛真君之上。
一个金丹修士,既是五阶炼器师,又能主持布设五阶大阵?
绝不可能。
两人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江辰背后,绝对站着一位至少五阶上品阵道水准的元婴大能,甚至可能是元婴后期大修士!
不然绝不可能教出这么妖孽的弟子,还能随手为宗门升级灵脉、布下重阵。
碧涛真君语气愈发温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探询:
“江小友,不知尊师如今是否还在岛上?
在下对他久仰已久,若能得见一面,实乃三生有幸。”
江辰闻言,脸上露出几分遗憾之色,轻轻摇头:
“这真是不巧。
家师刚离去半月,他也心急那件火属性灵物迟迟没有消息,前不久探查到一座深海火山有异样,不顾危险进去探索了。
何时能回,晚辈也说不准。”
“原来如此。”
碧涛真君面露遗憾,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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