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又美艳又风骚,像一朵开在路边的野花,谁都能折一下。
可骨子里是个硬茬子。
他咧了咧嘴,嘿嘿地笑了一声,伸手把那条剩下的鱼、那只龟、几根黄瓜和几颗西红柿搁在柜台上。
"菜。
给你。
"
李月娥愣愣地看着那些东西,伸手摸了一把黄瓜,又看了一看吕梁的脸,说:
"你一个傻子,咋这么会心疼人?
"
吕梁傻笑着挠头,没说话。
"饿不饿?
"李月娥把东西拎起来往灶台那边走,"我给你做点吃的。
"
"饿。
"
她生火热油,动作麻利,不到二十分钟就炒了两个菜,端上桌。
吕梁蹲在桌边埋头扒饭,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李月娥坐在对面,没吃,端着杯水看他吃,嘴角一直挂着笑。
吃完饭,吕梁拍了拍肚子,刚要站起来走,李月娥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二驴。
"
"那帮王八蛋把我身上弄脏了。
我得去洗洗。
"
她说着站起身,往店堂后面的小隔间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你也一身汗,来来来,一块儿洗。
水够。
"
吕梁懵了。
他站在原地,嘴巴微张,脸上的傻笑僵了一瞬。
李月娥已经拉开了后面那道小门,露出一个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的浴室。
白瓷砖,热水器,头顶一盏暖黄色的灯亮着。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他:"怕啥?
你一个傻子,我还能吃了你?
"
吕梁挠了挠头,像是想了半天,踢拉着鞋片子走过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李月娥已经伸手把外面那道弯了的卷帘门拉下来了——然后反手锁上了店门。
浴室不大,两个人站进去有点挤。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白瓷砖上,亮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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