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村西头刘大强家里,气氛完全不一样。
堂屋里,一桌子酒菜没怎么动,酒杯倒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几个男人围桌坐着,烟气缭绕,酒气熏天。
正中坐着一个板寸,左脸一道疤,从眼角延伸到嘴角,正是之前在饭店被吕梁一耳光扇晕过去的孙德彪。
他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像个打了败仗的将军。
旁边坐着他那帮狗腿子,七八个,歪歪斜斜,有的叼着烟,有的翘着脚。
最里面坐了一个瘦高个,三十来岁,留着板寸,胳膊上全是刺青,一条青龙从手腕缠到肩膀,龙尾在虎口上盘着。
这人一直没怎么说话,端着酒杯慢慢抿,眼神阴恻恻的,像一条趴着不动的蛇。
虎哥。
孙德彪专门从隔壁镇请来的。
听说练过几年功夫,在道上有点名气,一个人能打五六个。
孙德彪实在咽不下那口气,被一个傻子教训了两次,传出去以后还怎么混?
"虎哥,"孙德彪端起酒杯,说话的时候脸上那道疤跟着扭曲了一下,"今天这顿是给你接风。
那个傻子的事,全靠你了。
"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