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当初那个沿街乞讨的孩童判若两人。
心性虽然有所改变,但遗传下来的睚眦必报的性格,却丝毫未有改变。
不然也不会有对孔德邦的那番手势。
第二天清晨,阎辰才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双眼,俊美的小脸红润了,整个人看上去如沐春风。
他的伤并不是很重,若是没有这个火灵气浓郁的山洞,阎辰至少也要用近十天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李伯第一时间飘到他的面前,盯着他打量了半晌后,才口气异常凝重的问道:“你是不是已经凝火了?”
阎辰微微一怔,旋即点了点头道:“丹田内出现了一簇火焰。”
阎辰之前脸上出现一闪一闪的红光,就是在凝结这一簇火焰。
四天不眠不休的吐纳,纵然他身体被火灵气淬炼了近两个月,可是这种高强度的修炼,还是伤及到了他的经脉。
在与张亮战斗时,他又将丹田内的源力全都催动了,使得经脉伤上加伤。
幸好他及时回到了山洞中,不然周身经脉可能有半数碎裂。
那时就成为名副其实的废物了。
李伯虽然也猜测到了,但听阎辰真正说出口,他还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接着又是愤愤的瞪向阎辰,叫道:“你爹是谁?
怎么生出了你这么怪胎?”
话虽难听,但与李伯接触了一段时间的阎辰,也摸透了他的脾气,当然不会在意。
略微沉吟了一下,很是保守的说道:“我爹是商人。”
李伯顿时翻了个白眼,也懒得理阎辰了,化为一道流光钻进了他的体内。
“我说的是实话。”阎辰有些委屈了。
躲在他识海内的李伯丝毫没有回应。
阎辰虽然一个月的时间虽然只凝练出两个招式,但他却领悟出了刀势,简直就是个怪胎。
李伯此时真的没有什么交谈的兴趣了,甚至都不想见到那张让他嫉妒的脸庞。
若是阎辰早已领悟了刀意,在修炼《丙火刀决》时领悟出刀势,李伯也不会如此郁闷。
可阎辰就是在刀意是何物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直接领悟出了刀势,这才刺激到了李伯。
哪怕在他长达几千年的记忆中,也不过只有寥寥几人做到过。
可那几人哪个不是在某个领域已经到达了巅峰,又是在特殊情况下领悟出的刀势?
可阎辰呢?
一个屁大点的孩子,刚进入聚源境后就领悟出刀势。
这不是怪胎是什么?
更让李伯不能接受的是,阎辰在练习他传给的《丙火指》时,竟然毫无征兆的开始了凝火。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令李伯连嫉妒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人比人,真能气死人。
对于李伯的情绪化,阎辰可以说习以为常了。
出了山洞,在林子内的小溪洗过脸,摘了几个果子,大口大口的啃着,犹如饿死鬼般。
他四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若不是身体强度远常人,此时可能连爬回院落的力气都没有。
远远的,阎辰便看到沈典在院落门前站着,卑躬屈膝的奴才样。
当阎辰看清站在沈典身前之人时,阎辰顿感头疼。
想要躲,却见对方已经现了自己,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
站在院落门前的是穆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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