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去。”萧太后见三人拉拉扯扯,转身朝她们走了过来,程姑姑硬着头皮道:“景王妃跟玉娘未出阁的时候就不睦,今儿见了,怕是争执了几句,咱们还是不要过去了。”
“那咱们更应该过去问问了。”萧太后径自往前走。
程姑姑只得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臣妾见过太后。”谢锦衣这才看见萧太后。
程琳玉和!
和程琬玉也双双施礼:“臣妇(妾)过太后。”
“怎么回事?”萧太后问道。
“回禀太后。”程琬玉像是见了救星一样,忙道,“刚刚因臣妾跟三姐姐说话,没有及时跟景王妃行礼问安,景王妃便打了臣妾……求太后给臣妾做主。”
萧太后看谢锦衣。
“人是在景王府病的……”程琳玉没想到冯贵妃会突然出现,忙道,“景王妃又精通医术,不是她还有谁,臣妇,臣妇自幼跟景王妃一起长大,以她的为人当然容不下别人的孩子住在自己府上。”
“放肆,景王妃岂是你可以随便揣测的。”程姑姑训斥道,“还不赶紧跟景王妃道歉。”
死丫头难道看不出冯贵妃在给她下套吗?
竟然还敢扯小皇孙的事。
程姑姑之所以这么说,肯定是不喜欢再谈论此事。
尤其是当着太后的面。
“话都说出去了,一句酒后失言就了结了吗?”谢锦衣转身冲太后福身道,“太后明鉴,小皇孙中毒一事甚是蹊跷,臣妾不敢不查,宫里有人看见,明威将军夫人曾经出现在珠宝司,臣妾觉得此事甚是可疑,还望太后明察。”
“此事不是已经了解了吗?”萧太后沉着脸道,“哀家听说是珠宝司小太监失职,已经被皇上处死了,怎么此事还是没完没了的?”
说着,又看程姑姑,程姑姑忙道:“此事的确已经了结,的确是珠宝司那个小太监所为,无关景王妃,也无关明威将军夫人,此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程姑姑此言差矣,此事若不查个水落石出,怎么能堵住悠悠之口还我清白?”谢锦衣正色道,“刚刚明威将军夫人口口声声说是在景王府出的事,跟我脱不了干系,我岂能白白受这种折辱,此事我是一定要查到底的,光有珠宝司的小太监是远远不够的,御膳房那边也有人证实,那天出现在御膳房的还有慈宁宫的杏儿,那么我想问问太后,杏儿为什么会出现在御膳房?”
慈宁宫有自己的厨房,并不会!
从御膳房那边拿饭菜。
杏儿出现在御膳房的确蹊跷。
今儿大家都在,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把此事掰扯清楚。
“是我让她去御膳房取点藕粉回来做点心用,怎么,景王妃连这个也要过问吗?”程姑姑黑着脸道,“还是景王妃怀疑是我们慈宁宫要毒害小皇孙?”
“哼,慈宁宫的人,也是景王妃想审就能审的?”程姑姑见谢锦衣不依不饶的架势,语气也跟着强硬起来,“再说这事皇上都认为是珠宝司小太监所为,景王妃一定要给珠宝司小太监翻案吗?”
此事程琳玉做得并不高明。
好在,皇上信任太后,只要皇上相信,一切就好办了。
“太后,并非是景王妃给那小太监翻案,而是宫中传言此事是她所为,因为此事连太子妃都跟她生分了,还把小皇孙接了回去,景王妃也是被逼无奈才要继续追查的,显然大家都觉得是有人把那个珠宝司小太监退出来顶罪而已。”冯贵妃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煽风点火道,“既然此事蹊跷,不如把那个杏儿叫出来,好好审问审问再说,如今这些当下人,胆子愈发大了,有时候连主子的命令都敢违抗呢!”
“是!”程姑姑退下。
不一会儿,一个女官模样的人毕恭毕敬地走过来:“奴婢见过太后,贵妃娘娘,景王妃,杏儿已经年满二十五岁,昨天已经放出宫去了。”
冯贵妃和谢锦衣对视一眼。
看样子,此事不是程琳玉一人所谋了。
紧接着,何公公带着一个小太监过来传旨:“景王妃善良怀柔,照顾皇孙有功,特赐珍珠十斛,黄金百两,锦缎数十匹,钦此。”
谢锦衣领旨谢恩。
“景王妃,皇上说,下毒一事已经了结,太子妃接小皇孙回去住几天也无妨,请景王妃谢恩回府。”何公公刻意声音大了些,“皇上还说,若是以后谁敢再污蔑景王妃,定不轻饶。”
看来皇上这是不让查了。
谢锦衣只得跟着何公公去了御书房谢恩。
显庆帝站在案几前写字,看了一眼谢锦衣:“朕只当你行医之人性子最是谦和,却想不到你竟然也有冲动的时候!
候,禹儿之事,在朕这里已经了了,你为什么还有节外生枝?”
“皇上,臣媳觉得此事蹊跷,所以才想一查到底。”谢锦衣跪地道,“还望皇上准许臣媳把此事查个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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