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色阴沉地盯着管保长的尸身。
苟悬忽然骂了句:“都找死是不是?
!
没听过红河的天元先生?
!”
“这位李先生,是天元先生的至交好友,两人本事不相上下!
我今儿带他来,就是要找管保长说事!
管保长作恶,李先生要给他指点迷津,他不听!”
“你们这几个,要是敢乱来,再助纣为虐,信不信等下你们也得丢了命?
!”
苟悬这一嗓子吼完,那些个民兵吓得也不敢举枪了。
他们惶恐地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管保长。
有个胆子小的,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嘴里嚎叫着“见鬼啦!”
这会儿,领头的那个民兵也早被吓得一头冷汗,他不安地问道:“那苟悬,现在该咋办?
管保长死了……他妹夫在省城当差,而且关村死了保长,大家都得遭罪啊……”
民兵都是村里头的人,平日里跟着管保长耀武扬威。
可这会儿树倒猢狲散,一个个都惊慌失措地看着苟悬。
苟悬则是神色紧张地望向了我。
我视线从管保长尸体上挪开。
皱眉扫过周遭这一群民兵。
让我面色微变的是,这些民兵的脸上,竟然不约而同也出现了死相……
这事儿,就怪了……
大白天的,不可能是那沐梨花来害人。
而且死了一个保长,这些民兵也是死相……
“你们所有人,都围在一起站好,不要乱动,你们都有死相!”我立即沉声开口。
我这一句话,顿时将这十几人吓得不轻。
他们一群人立马挤在了一块儿,个个都是一脸的惶恐。
苟悬的神色同样也是茫然不安。
我立即蹲身下去,低头仔细看管保长的面相。
这便是我和蒋盘学来的细节,死人虽说不会开口,但是,面相是会说话的。
管保长莫名其妙地死在这里,还要死别人。
我来找管保长,这件事儿本身就沾上了因果,此外,我本能就觉得,这事儿恐怕和沐梨花也脱不了干系……
只不过,一时间这管保长的面相,还没浮现出来其它的变化。
除却了青黑气在逐渐散开,竖直的眉毛也在从中间断裂。
这一时三刻,还没露出来死相的原因。
身侧的何雉,却忽然走进了院内。
她手头压着腰间的铡鬼刀,神色警惕。
“小心一些。”我立即开口叮嘱何雉,并迅速起身,紧跟着何雉走进了管保长的家。
院内清扫得干干净净,倒是一尘不染。
关村大部分人都穷困,这管保长家中却用着价值不菲的桌椅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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