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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写完之后，程晓羽也有点难为情，将日记本和笔还给了叫严思菡的高一女生，“不好意思，我的汉字还有待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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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已经写得很好啦！”严思菡倒是非常满意，合上日记本，又开心的说了句，“谢谢，学长！”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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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晓羽头一次感受来自粉丝无微不至的关怀，他像是听到了“哥哥，已经很努力啦”的呼唤，他满头黑线，心想果然是“人都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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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另外一个头发略长的女生立刻把她的日记本也递了过来，微红着脸颊说道：“程晓羽学长，还有我，我叫刘奕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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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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