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了吗?”
七个人没有齐声回答。
普通志愿者不会像一个班那样整齐喊明白。
他们只是先后点头。
车队由十六辆车组成。
最前面是南亚某国的维和装甲车,中间是人道组织的救护车和物资车,后方由非洲与欧洲几个国家的维和分队共同保障。
华夏维和工兵分队负责前方道路和桥梁。
医疗分队则在车队中部随时准备接收伤员。
蓝色旗帜迎着风展开。
不同国家的军人通过通用频道配合,口音各不相同,指令却简洁清楚。
车队出发四十分钟后,停在一条干涸河道前。
河上的旧桥只剩一侧能够通行。
华夏工兵已经提前到达。
几名战士站在河道里检查桥墩,另一组正在给破损桥面铺设临时承重板。
其他国家的维和步兵分散在道路两侧,阻止无关车辆靠近。
车队必须一辆一辆通过。
每辆车之间保持足够距离,桥头只允许一名引导员指挥。
第三辆救护车开到桥中央时,右后轮忽然陷进破损接缝。
车辆向右倾斜,车内伤员家属惊慌大叫。
几名华夏工兵立刻冲上桥。
苏寒也从维修车下来。
他没有直接接管,更没有使用任何军事口令。
只以志愿者身份把千斤顶和垫木送到桥边,随后按华夏工兵的手势配合。
一名年轻战士看见他递来的垫木尺寸正好,忍不住用通用语问:“你做过工程?”
“修过货车。”萨曼回答。
两人一左一右把垫木推入轮下。
华夏战士离苏寒不到半臂。
如果站在旁边的是原本的苏寒,哪怕抹着油彩,也可能被认出来。
可现在,那名战士只看见一张陌生的宽脸。
他甚至觉得这位中年志愿者有些发胖,抬重物时动作却意外利落。
十分钟后,救护车重新回到桥面中央。
战士擦了擦汗,朝苏寒竖起大拇指。
苏寒笑着回应。
没有敬礼,也没有多余交流。
对方永远不会知道,刚才和自己一起顶住车身的人,曾经在华夏军旗下接受过最高规格的军礼。
过桥后,道路越来越差。
临近村镇时,一名维和排爆人员在路边发现可疑物,车队被迫停止。
军人进入警戒状态。
人道组织则把平民车辆引到安全位置,清点人员,安抚车里的孩子。
两套体系同时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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