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自己几斤几两,什么底细了?
病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无形的硝烟。
李珩那句“从生物学上来说,他是我父亲!
但,我们家和我,如今已经不是一个李家。”如同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将血缘关系剥离得只剩下最基础的生物定义,其中的决绝与疏离,让房间温度骤降。
李建国脸上瞬间涨红,羞恼与习惯性的家长权威让他猛地抬手指向李珩:“小珩,你个混账,怎么说话……”
“李建国!”李珩猛地转头,目光如冰锥般刺向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瞬间截断了李建国的呵斥;“你最好收起你那副早就该烂掉的臭架子!
我不止一次提醒过你,自从你选择无视,甚至默许、怂恿王月茹母子像对待垃圾一样欺凌我、排挤我的那一刻起,在我心里,我爹就已经死了!
坟头草都该有三尺高了!
现在的你……跟我,除了那点可怜又可恨的血缘,没有半点关系!
别特么跟我摆什么长辈的臭架子,我不吃你那一套!”
他往前逼近一步,完全无视了旁边神色莫测的苏庆伟,继续用淬冰般的声音说道:“如果你再敢在我面前摆出这种令人作呕的‘父亲’嘴脸,我不介意立刻让裴知星申请,把你们一家三口现在就收监审查!
你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去监狱里‘好好’回忆回忆过去!”
这番话掷地有声,字字诛心,更是毫不掩饰地当着“外人”苏庆伟的面,将李家最不堪的疮疤血淋淋地撕开。
李建国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你……你……”
“行了!”李珩不耐烦地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没空跟你废话!
说正事!
车祸的事,报警了没有?
查到是谁想弄死你们了么?
我需要证实我的清白,免得某些人总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冷笑,“当然,如果查到是谁做的,我一定会特意去感谢一下他。
毕竟,一个眼瞎心盲的父亲,支持小三和野种虐待自己的亲儿子……这种事,但凡还有点良知的人看了,都恨不得你们这种人死无全尸吧!
人家这叫伸张正义!”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