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把嘴闭上!”雪狐皱着眉头又低喝一声。
“呃……”。
一向以凶悍残暴闻名于夜枭护卫团的白狼,吓得赶紧拿手捂住自己的嘴,甚至还后退了半步。
“噗……嘿嘿……该!
让你……呃……闭嘴,我闭嘴!
这俩姑奶奶今天吃错药了吧?”青蟒同样低声嘀咕着后退半步。
“也可能亲戚来……呃!”白狼再次自己捂住了嘴,那小表情,简直就像犯了错怕被挨打的孩子。
只是……雪狐大妹子那眼神儿,着实有点儿吓人啊。
雅间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苏庆伟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和苏老爷子粗重绝望的呼吸声。
李珩重新端起那杯早已凉了的茶,轻轻晃了晃,目光平静地投向仿佛一瞬间老了二十岁、彻底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的苏老爷子。
最终的决定,就在这位行将就木的老人一念之间。
是体面的投降,保留一点可怜的颜面和赖以生存的资本?
还是顽抗到底,拉着整个苏家,连同他自己,一起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茶凉了,人心,也冷了。
“苏庆伟,知道我为什么懒得搭理你么?” 李珩冷冷地看着瘫倒在地、刚从玉狐那一记手刀下恢复些许意识,正被满心屈辱和愤恨灼烧得浑身发抖的苏庆伟,眼神像是在看一条已经半死不活、却还在徒劳龇牙的癞皮狗。
正被无边恨意和恐惧淹没的苏庆伟,闻言不由一愣,下意识地抬起充血的眼睛。
李珩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柄淬了冰的钢刀,精准而缓慢地插进了他的胸口,搅动着里面最肮脏的秘密:“因为,你根本就没有丝毫话语权,在苏家,你就是个屁,纯纯多余。
从始至终,你只是个自以为聪明绝顶、机关算尽,实际上却最多余、最可笑的废物小丑。
你名下的那些苏氏股份?
呵,那不过是你‘亲爱的’父亲,暂时放在你名下‘代持’的而已!
因为……他根本就没真把那些股份的所有权,交到你这个‘养子’手上。
而且,他也没那个能力进行股权转让。”
“不可能!
你胡说!
!” 苏庆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嘶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被戳破最大依仗后的恐慌和难以置信。
他猛地扭头,本能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苏老爷子,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求救和求证。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苏老爷子迅速避开他视线的、充满心虚和闪躲的眼神。
那张苍老的脸上,写满了被揭穿后的狼狈与无奈。
“你要是再敢狗叫,老子一拳撸死你!
没看见我老板皱眉了吗?
我老板一不高兴,我这俩狐狸妹妹就生气,我和大白狗就会被她俩当撒气筒,老子挨训不爽,就揍你个五魁首……”。
“呸!
你全家都大白狗!
不许叫我小名儿!
说你文盲你还不乐意,那叫罪魁祸首!
还五魁首?
你咋不说八匹马、六六六?
你以为让你喝酒划拳……呃……我……就教教他……呃,好好好,我我我闭嘴”。
白狼都快哭了,明明是大蟒惹起来,你俩老吓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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