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迎春猛地一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有预想中的厉声质问,没有冰冷的审视,就这么简单?
让她坐下?
还让她自己倒酒?
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还是他顾忌场合,不想当场发作,留着秋后算账?
她惊疑不定地站着,李珩终于偏过头,视线在她身上那套简直不能称之为“衣服”的银亮演出服上扫过——那深V几乎开到肚脐,全靠几根细链和透明的薄纱勉强维系,侧面的开叉高到胯骨,行走间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无遗。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怎么?
站着就显你高了?
还是担心今晚这些金主,没欣赏够你这下露内裤上露胸的妆造?
要不,你干脆脱光了让他们仔细欣赏?”
这话像带着细刺,扎得白迎春脸颊发烫,羞耻感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被他在意穿着暴露的微妙感觉。
这不是纯粹的公事公办的口吻。
“不不不……李董,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连忙抓住机会,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急切地认错,姿态放得极低,试图用楚楚可怜打动对方。
“机会?
什么机会?” 李珩打断她,用下巴点了点身旁的空位,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你先坐下。
机会不是靠嘴皮子上下碰碰就能求来的。”
“哦,好,好,我坐下……” 白迎春如蒙大赦,又满心忐忑,小心翼翼地挨着沙发边缘坐下,身体绷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试图用乖巧掩饰慌乱,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看向李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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